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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肥恭敬道。
拓跋珪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淡淡道:“进大营吧”
。
拓跋珪进入大营,目所能及之处尽是秽物,空气中散发着恶臭与酸气,让人无法直视。
俘虏扎堆聚集,个个蓬头垢面,他们衣裳破烂,有的人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淤痕。
拓跋珪猜测,应是俘虏之间抢食衣物所致,但这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他也没想过要当圣母。
拓跋珪虎步向前,望着窃窃私语的俘虏们,厉声道:“我是代王嫡孙拓跋珪,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
“一,臣服我,和你们的家人团聚;二,死……”
死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当即有人跪倒在地表示臣服,紧接着,一片,所有人。
拓跋珪见状,嘴角上扬,邪魅一笑,将对着俘虏耀武扬威的长孙肥唤至身前,指着跪在地上的俘虏:“这一千八百人就都交给你了,我要一支虎狼之师,能做到吗?”
长孙肥校尉当的好好的,自然不愿去整训俘虏,犹豫道:“臣委实无练兵之才,穆崇校尉更适合此职位”
。
“我本意明日表你为此战头功,授将军号,现在看来,我识人不明啊,罢了罢了”
拓跋珪故作痛心状。
长孙肥闻言面皮抖动,一抹苦涩涌上心头,暗恨自己多嘴错失将军之位,这可不仅是一个将军位,它代表的是武臣之首的荣誉。
想到这里,长孙肥竟不顾地上秽物行拜:“主公,臣方才乃是戏言,练兵之事,舍我其谁,不出三月,一定为主公练出一支令行禁止的虎狼之师”
。
“真的?”
“千真万确”
。
“你说的?”
“我说的”
。
看到长孙肥跪在秽物当中,拓跋珪强忍笑意:“既如此,我再拨你七百人,凑足一校”
。
“谢主公隆恩”
,长孙肥望着拓跋珪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起身。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阳谋。
阳谋,无解之谋也!
……
拓跋觚,太祖弟,仪容无可比拟,子都宋玉复生犹不及也,文弱可爱,性恬静,盖不与人争,太祖深爱之。
——《魏书.明王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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