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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被捏着鼻子,说话闷闷的,倒是听出几分委屈。
厕所里。
“捏着鼻子,我给你擦脸。”
“哦。”
段亦舟给骆颂燃处理着鼻血,看见还流不停的血紧拧着眉,拿起手边的冰袋冰敷在他的鼻梁上:“以后在家里不要跑。”
骆颂燃侧眸看了他一眼:“你腿那么长我不跑跟不上你,是你自己说过会在原地等我的。”
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段亦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开始反省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的严肃,是他之前说的如果骆颂燃想要做的事情都尊重他,只要不触犯底线,出国读书并没有触犯什么底线。
但是呢,他的私欲在作祟。
他不想骆颂燃离开他,就算只是一年,他都难以忍耐。
“是,我说过会在原地等你。”
段亦舟拿开冰袋,捏住骆颂燃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鼻腔还有没有出血,发现止住才松了口气,他说:“但我害怕你跑得太快我跟不上你。”
骆颂燃见这男人一脸淡然,仿佛没什么所谓那样,但他已经感觉到他的失落,突然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心情烦闷。
“段亦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申请书拿给你吗?”
“我知道,你是来告诉我你想出国。”
“你知道个屁。”
“……”
骆颂燃冷不伶仃说了句,而后拂开段亦舟的手,侧身离开厕所往书房那里走,什么叫做他拿申请书给段亦舟看是来告诉他要出国,就不能是来问问意见吗?
在段亦舟的心里他就像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做事情不会先问过意见就去做的那种任性小孩。
而段亦舟总把所有年长者的压力压在身上,认为年长者就应该承担选择尊重,选择放手,让他自由。
他都清楚,只是他似乎说过很多次段亦舟还是没有理解。
他倒宁愿段亦舟自私一点,不要再像之前那么傻,也没必要那么傻。
看来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怎么感觉产后傻三年傻的是段亦舟呢?
段亦舟看了眼落空的手,神色复杂的望着小祖宗离开的方向,怎么自己还气上了呢?他才该生气吧。
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可能是整个孕期骆颂燃都待在他的眼皮底下,现在一复学,甚至是提到要出国读书他都有种控制不住的焦虑心慌。
现在骆颂燃年龄还小,还在读书的阶段,他又怎么可能用婚姻用爱情用孩子去把他牢牢绑在身边,他已经很自私的用孩子把人圈在自己的臂弯下将近两年,现在还要这样吗?
不能。
但现在小祖宗好像生气了,难不成他说还不对吗?让他出国也不对?
。
夜幕降临,晚饭时间,家里阿姨感觉到这两人气氛不太对,之前这新婚的小两口吃个饭都是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的恩恩爱爱,今晚竟然是各吃各的,相顾两无言。
“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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