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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楚文珍与驸马张宜安从宫中回公主府的途中,有一女子突然冲出来跪在马车前哭喊:她怀了驸马的孩子,求公主给孩子一条活路。
此女子正是张宜安养的外室,楚文珍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她面前甜言蜜语的张宜安有胆子养外室。
张宜安开始还狡辩不肯认,直到那名女子说出他隐秘部位的一颗痣,他才哑口无言。
公主在马车里扇了张宜安一个耳光,她怒气冲冲叫手下打了那女子,那女人当场见了红。
驸马的风流韵事,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人。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老嬷嬷见事情不妙,悄悄劝说楚文珍:“公主,不能再打了,若出了人命,您的名声、皇上知道了也不好办。”
楚文珍看看周围,围观的百姓对她指指点点。
虽然她恨不得把这些贱民全部杀死,但她心里清楚没有皇兄和母后护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楚文珍叫人停了手,恨恨地离去。
等公主府的人走后,有好心人把那名女子送到医馆。
次日女人便到京兆府衙击鼓鸣冤,状告公主楚文珍残害人命。
那女子就像打开了一扇大门,当日便有人状告驸马收人钱财,工部侍郎张世良卖官鬻爵,等等罪状且都有证据。
皇上拿到那些证据,气得在大殿上破口大骂,众大臣个个低着头像鹌鹑一样不敢吭声。
张家父子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张世良与张宜安被罢免一切官职,皇上念在张世良年迈和亲家的份上,让他告老还乡。
至于张宜安,没了任何官职,他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
开始楚文珍还去找皇后求情,皇后也知事情难有回旋余地,派人找楚璟昭商量。
楚璟昭见都没见楚文珍,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有心思关心楚文珍的破事,他叫人给楚文珍带话:“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吧,别人帮不了你。”
儿子即将去做质子,女儿又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娘娘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楚璟昭出京时,她都没能起来床去送儿子。
楚璟昭接了圣旨,看着空荡荡的宫门半晌,头也不回地坐上马车。
随行的护卫首领仍是宋昊,宋统领一回生二回熟。
只不过这次送的人是三皇子,一应规格要比当初七皇子高许多,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百姓们只知道时隔半年又有一位皇子去南岳,至于为什么都不得而知。
“皇上,永王殿下已经上路了。”
老太监对正在伏案的楚煊说。
楚煊提笔的手顿住,上好的纸张染了一大块黑色墨迹。
半晌,他开口问:“昭儿养那么些个杀手是为了什么?”
永王府有那么多护卫,他为何还要在外偷偷养杀手?越想楚煊越觉得心里发沉。
“老奴不知。”
老太监弓着身子,恨不得把头埋进□□里。
这是他能随便说的吗?一个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永王殿下走了,在朝堂上掀起不小的风浪,因为所有人都把楚璟昭当做未来皇帝的不二人选。
皇上年纪越来越大,最近也不知是操劳过度,又或者因为一双不省心的儿女。
众大臣都觉得皇上脸色越来越差。
三皇子一去三年,若是皇上有个万一,这皇位可是轮不到他。
大臣们四下纷纷猜测,对其他成年的三位皇子暗中评估。
这一比较才发现,默默无闻的七皇子做事稳妥,竟隐隐有帝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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