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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皮变厚了（第2页）

在孤儿院时，经常被欺负，她只敢偷偷地躲起来哭。

有一次，叶灿从外回来，偶然看到她在哭，温和地问道：“小丫头，怎么啦。”

埋头蹲下的她，只哭不说。

叶灿走了。

后来，又遇到两次，“小丫头，怎么又哭了。”

“他们欺负我。”

小妍呜咽。

叶灿蹲下身体，牵起她，握住她肮脏的小手，在孤儿院里四下走了一遍，然后为她洗干净小手。

从那以后，没人欺负她，但都不带玩。

孤单的她，每天等待在孤儿院的门口，盼望着叶灿回来，然后就跟在身后。

再后来，她就牵着叶灿的衣角，鼓起勇气，仰起瘦小的脸，小声央求，“叶灿哥哥，带我一起出去吧。”

“不行。”

叶灿断然拒绝。

“哦。”

小妍胆怯地低下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隔了两天，孤单又给了小妍的勇气，忍不住地继续央求。

“你太小。”

敏感的小妍，体会叶灿语气的宽松，哀求道：“叶灿哥哥，带我一起去吧。”

“每天要走很多的路，你太小，走不动。”

“我能行。”

小妍的语气很坚定，希翼地看着叶灿，“叶灿哥哥，带我一起，好吗！”

叶灿的心中莫名一软，“好吧。”

从这天起，小妍感觉到什么是快乐。

每天跟着叶灿出门捡到废品，卖到废品站。

如果她累了，而当天又没拾到足够的废品，叶灿会背着她继续四处寻找废品，而废品够了的话，就牵着她的手，坐到路边休息；

如果她饿了，叶灿就用卖废品的钱，买东西给她吃。

记忆中的第一棵奶糖，叶灿买给她的，至今还记得那种甜。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叶灿就用她孤儿院的日子，作为她的生日。

明白什么是生日的她很开心，更开心快乐的是，叶灿为她过了记忆中的第一次生日，还买了块小小的蛋糕。

“蛋糕只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