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个女人。
裴益一扫今夜的颓兴,本来一肚子邪火还没处撒,正好送上门来个丫头。
半夜三更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正经姑娘家。
他倒是荤素不忌,不过从来不沾良家妇女。
抬手挑掉了南舟的帽子,一头乌黑的头发倾泄下来,馨香扑面,邪火更盛。
借着火光,裴益看清了南舟的脸。
仿佛是饿汉逮住了只肥兔子,笑得阴阳怪气,“我当是谁呢!”
南舟有点懵,这人认得自己?可她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亡命之徒?于是探寻地看了裴益一眼。
约莫十五六岁的光景,一身黑色绸缎裤褂。
领子的盘扣散了三颗,露了内里雪白的里衣。
眉净眼亮,高鼻薄唇。
粉白面庞,是处处经得起推敲细瞧的脸,家里唱堂会的小生未必有他三分颜色。
只是唇角笑意太薄,让人觉得这人美的邪性,叫人毛骨悚然的。
她总不会认得这样的人的。
“见着爷,你跑什么?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没有跑!
我是搭船的,怕晚点。”
“吓!”
裴益冷笑了一声,掐住她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家家的,是搭船会男人的吧?”
手指头卡进了肉里,南舟的一张小脸变了形。
周围的人都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南舟在大宅子里长到十几岁,满眼的恶人,也不过是勾心斗角、口蜜腹剑,不曾真见过真刀实枪。
可也因为她是南家唯一的嫡女,骨子里头还是有份不知天高地厚的骄傲尊贵。
大不了亮了身份,总不见得谁敢动南家的小姐。
“先生,我真是过路坐船的,什么都没看见。”
“哦,你什么都没看见……”
裴益呵呵笑起来,随便从跪着的人里纠了一个过来,推倒在她眼前,手起刀落砍断了那人脖子。
速度太快,南舟一个眨眼的功夫,那热烘烘的血就扑到了脸上。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目瞪口呆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睁睁看着那颗人头滚到了面前,那人张着嘴、瞪着眼,直直地看着她。
南舟先是呆了半晌,接着尖叫起来。
裴益蹲下来,歪笑着,“哎呀,不好了,叫你看见了……这可怎么办,我好怕你去报官啊。”
南舟见他又凑近了,一张漂亮的笑得张狂。
她多的是不成器的哥哥,再坏不过吃喝嫖赌抽大烟,欺负欺负家里的小丫头,何曾见过这样狠厉的少年?嘻嘻哈哈的顽劣样,杀人不过像个捏死几只蚂蚁。
“不会的、不会的,我今晚就离开震州,永远不会回来的!”
她太懂得什么时候该伏低做小。
裴益却是不管她,笑眯眯地掐住她的脸。
修长的手指在她眼眶描了一圈,“眼睛这么大,大概是全都看见了吧。”
南舟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人是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她下意识反抗起来,又踢又抓。
南宋末年,金国衰落,蒙古崛起,中原大地群雄纷起,烽火燃遍,上演着一场混乱的三国大战。那一年,成吉思汗五十二岁,老头儿一个,还能蹦跶十三个寒暑那一年,忽必烈一岁半,只是个吃奶的屎娃娃那一年,穿越重生的孟九成十八岁,风华正茂,意气风发。那一年的某一天,孟九成突然激灵一下,产生了宏伟的想法,发出了心底的呐喊再也不能这样活啦!俺要革命,不,是造反。俺要打老的,欺小的,纵横四海,天下无敌呃,先从死人头系统换个小镜子,贿赂,不,请示一下俺那天下无敌的老婆大人,俺想再娶个软妹子给你当闺蜜耶...
校花的龙武狂兵字数1516610一代龙魂兵王陈锋因战友临终前的嘱托回到国内,肩负起了照顾战友妹妹的责任,从此肆意花都。陈锋说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断谁手足!这大概就是一个陈锋在都市成为了滔天巨擘的故事。...
一觉醒来,苏韵失身失恋又失业,遭到了经纪人和未婚夫的毁灭性背叛。走投无路下,她找到他,那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一场交易,她成了他的妻。婚后,她努力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终于,她重回事业巅峰。也终于,他对她说陆太太,戏该杀青了。但他不知,她入戏太深,难以自拔。她留下交易时许诺为他生的孩子,独自一人离开。再归来时,她已无需再仰望他。而他却步步紧逼,不愿放手...
一颗神秘骰子带着一位现代赌神穿越修仙世界,逆天改运成赌仙,骰子摇一摇,法宝丹药通通来,来来来,这位道友,我们赌一把。...
你们真的想让我救人?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被害人再看看道具栏里的枭首钢丝凶手的赠礼万能麻药隐形药剂白石摸着脸上狰狞的面具,陷入沉思。酒厂中的薪水小偷马甲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做人是有极限的,我选择变猫魔改漫画版柯南...
薛小甜,一个梦想自己能够成为S市最厉害的女总裁,努力奋斗着却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从国外勉强留学回国后,在上班的时候偶然遇到了自己的初中同班同学席慕远,两人从相遇到成为彼此的蓝颜知己,再到后来,薛小甜一夜之间被冠上了Z国最厉害的女总裁称号。婚后,有一次一个记者采访席慕远,请问席先生,您觉得您的太太哪方面最厉害?男人只回答了三个字,当天晚上,薛小甜就把席慕远赶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