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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耳边完全没有了吹风机呼呼的声响。
她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是双腿悬空的感觉。
男人有力的手臂一边揽住她的腰肢,一边抬起她的小腿,就这么把人一路从客厅抱着走到卧室门口。
童映澄迷迷糊糊听到房间门被他用手肘轻轻顶开的声响,随后,她便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
她睁开眼,房里没有开灯,电脑屏幕反射出的蓝光很是微弱,隐约勾勒出男人侧脸的线条。
鸦黑的碎发垂搭在额角,半张脸隐于黑暗中。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鼻梁高而挺,弧度优越,精致得无可挑剔,下颌角到耳廓一带的线条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
再往下,冷白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江樾放低了声音:“睡吧,我不动你。”
他的声线沙哑而沉,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童映澄眨了眨眼,视线在他滚动的喉头停了一瞬,不知怎么,她突然产生了亲吻那一处的冲动。
完蛋,她怎么也得了花痴的毛病。
她不自在地移开眼,问道:“……那你睡哪?”
江樾起身,“沙发。”
毕竟空下来的两张床,无论是童心苒的还是谢沅的,他去都不合适。
更何况,他忍受不了除了童映澄以外其他女人的气息。
虽然是大夏天,童映澄还是担心他夜里会受凉感冒,她咬了咬唇,正要说出那句“要不然,你睡我床吧”
,江樾已经抱起另一床被子往外走。
门“吱呀”
一声被合上,她盯着那扇门好久,才蒙上被子翻了个身闭眼睡去。
隔天一早,童映澄便被一阵煎鸡蛋的香气唤醒。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吃过饭,她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江樾跟小媳妇似的,不仅把碗筷洗刷干净归类放好,还把灶台也擦得干净明亮。
今天是童映澄休假的日子,平日里外出跑任务够累的,难得可以放松一下,她准备一整天都在家躺着。
见江樾干完活还不准备离开,她忍不住问:“你公司快倒闭了?”
他一个老板不去给员工开大会,跑来她们这小破房子擦桌子,这算什么事啊。
江樾终于坐下,散漫地撩了下眼皮,对她的话不予回应。
童映澄又指使他去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伸直了腿半躺在沙发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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