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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声消失的同时,袭击人的实验体也死亡消失了。
高岩脖子上还残留着被利爪逼近的凉意,深吸了两口气才说出话来,“刚刚跳下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叶宵动态视力很好,比划着描述,“很矮,没到我胸口,手臂很长,有棕色的毛,像猴子,能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
就在说话的间隙,又有连续三个实验体相继从树上跳下,分别袭向最近的人。
有凌辰之前做的示范,这一次不用提醒示警,减兰和江灿灿反应迅速,调转槍口,默契地各自秒了一个。
高岩运气不好,又被盯上了,不过还没等他开槍回击,袭击他的实验体就像是发狂了一般,双眼流着血,凶狠地拿自己的脑袋不断朝树上撞。
血液溅开,“砰砰”
的声音让旁边的人纷纷汗毛倒竖。
发现没用后,全身都覆盖有棕色毛发的实验体双目渗血地看着呆立在旁边的高岩,声带像是被割裂过一样,粗哑着断续出声,“杀……杀了我!
求你!”
说着,他又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一般,下肢发力,以极其惊人的速度朝高岩猛扑过去!
高岩双手持槍,手臂的肌肉收紧,咬牙扣下扳机,“砰”
的一声,子弹穿胸而过,血色爆开的瞬间,实验体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松开槍,高岩抖着呼吸闭上眼,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江灿灿走上前,拍拍他紧绷的后背,“他很痛苦,你帮了他。”
高岩转过身,一拳砸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破皮肤,有血丝溢出来。
但这时候,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感伤,当更多实验体在他们周围出现时,每个人都扯紧了神经,分毫不敢懈怠。
江灿灿敏捷地避开从侧边劈来的一道利爪,减兰趁机从后面一槍崩了实验体。
抱着槍管,江灿灿吁了口气,“卧槽,谢了啊兄弟。”
他掏了弹夹出来更换,忍不住暴躁地碎碎念,“刚刚连着两个实验体在我面前自残,一个用爪子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另一个一爪一爪地挖自己心脏的位置,血淋淋的,噌,真的惨,我抬槍帮了他们一把,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减兰脸上少了平时的轻松和笑容,她表情有几秒的空白,像是跑了会儿神,才“嗯”
了一声,“我也是。”
两人短暂地交谈了两句,又相继从掩体后跑了出来。
江灿灿端着槍回头,朝减兰笑着说了句,“说过是兄弟,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减兰作势踹他,“艹,老子是女的!”
江灿灿默默后脑勺,笑嘻嘻地,“哎呀,灿爷我都忘了!”
另一边,叶宵绑着绷带的右手正握着长刀,利索地砍断一个豹人的前爪,他和凌辰隔得近,听见对方的联络器里传来了吴子彦的声音。
“队长,是出事了吗?”
凌辰眼尾锐利,左手拿着的军刀带起一道血线,回道,“嗯,有实验体绕道接近营地了。”
叶宵一刀斩灭对手,看向凌辰,“我去帮忙。”
“好,别受伤。”
凌辰亲了一下叶宵的嘴唇,又忍不住拿干净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腰,之后扬声道,“减兰,和小毛毛一起。”
减兰应了一声,“来了!”
两人离开山坡往营地的位置跑,沉重的军靴踩在地上,积攒的枯枝发出”
沙沙“的声响。
减兰喊了一声,“小朋友。”
“嗯?”
叶宵偏头看她,细软的头发稍有些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黑色的作战服外套衬得他皮肤很白。
叶宵眉眼干净,看人时总显得很专注,减兰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摇头,“没什么,先去救人。”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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