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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睡得是相当舒坦,只不过睁开眼的刹那,那一对儿圆溜溜的眼球有些骇人。
“姐,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快二十八小时零三十九分二十八秒,这是比睡神咪呜还能睡的节奏啊。”
婉呜趴在床边,要不是白追尘还有偶尔的呼吸,她有冲动上鬼域一趟。
白追尘舒展了下身体,把压在胸口的脑袋扒开,“是吗?”
看她认真的点头,莫名觉得好笑。
“我总觉得你跟咪呜生错了身份。”
“为什么?”
她歪着脑袋,十分真诚。
“话唠。”
“嘁,你见过那哪只猫天天喵喵喵个不停的,除非给的不够饱。
再说了,我就不好么,这么粘人,还很忠诚。”
“是。”
白追尘毫不犹豫的拒绝靠上来的脑袋,狗黏人是没错,但她这只狗却是个例外,定型的随心随性。
约摸这会儿心里有着什么小九九等着她主动上钩,可惜小小如意算盘并不能让她得偿所愿。
“我做了点吃的在锅里热着,要不要我盛过来。”
咪呜的声音向着开门声的方向,也不知道是看的什么漫画,连头都不抬一下。
“让婉呜去吧,我猜她需要发泄下她的一腔热情。”
白追尘看着雨过天晴后的太阳,瞬间有些打消去店里的想法,不过生意难做,一直以来都是只赔不赚的买卖,再苦再累也要咬牙撑下去,只希望可爱的消费者显灵,给他们一个能够“活下去”
的机会。
手情不自禁的靠上玉佩,感受着轻微的心脏跳动,叫人讨厌的日头突然变得有那么些可爱了。
一股突然的清香直冲神经,碗跟餐桌发出脆生生的碰撞,不难揣测婉呜已经快沉不出气了。
白追尘故意打趣。
“怎么了,让你盛个饭这么不开心啊,姐跟你道歉好不好。”
送一口浓粥到嘴里,那股清香化成千万道花香的种子飘到了味蕾,冲淡了一股腥甜,不由得停止了咀嚼,变得一脸严肃。
“你又用血了。”
是说为什么一觉醒来身体轻松不少,灵气也充沛有余,自己后知后觉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沉压对他们的亏欠也日益渐浓。
咪呜放下手机不咸不淡的回到。
“只一点点,不碍事的。
况且有婉呜在呢。”
“放心吃吧,放血的时候我关注着呢,确实只有一点点。”
婉呜直接将碗塞到她手里,大有强迫继续吃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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