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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有隐隐的水光。
这丫头跟咱不同,哭起来没完没了泪花还买一打折后价,必须在她真哭之前制止,否则酿成洪灾。
我鞠躬说:“昨天真是委屈公主殿下了,您的辛苦工作已经完结,现在开始享受美好的天堂生活吧。”
说完无比真诚地看着她。
她磨牙片刻,又跺脚:“你!
现在是个下人,过来侍奉我!”
啪!
莱茵掰断了近旁一根无辜的枝桠,掰断也就算了,还掰下来继续断,一分二二分四分再分下去就成屑屑了,公主被吓到了,抖着肩膀飙着泪花果断泪奔了。
我说:“哎别这样,她很记仇的。”
莱茵无所谓地笑笑:“她记的仇还少吗?”
我继续扫地:“那倒也是,你一定很早以前就成了她的头号记仇对象。”
莱茵并没有立刻回话,片刻后才说:“西路菲……”
声音有些低婉,和之前的语气大不同。
我抬头,他好久没下一句,我又想低头,听见他说:“你一个公主……”
我把扫帚搁廊角:“我不是公主,真的。”
他又看我好久,摇摇头:“幸亏你是女孩子。”
我完美地哑然了。
我考虑着要不要用扫帚柄敲莱茵脑袋以缓解近日来的郁闷,拐角处突然杀出一围裙娘,咱俩立刻人模狗样,该扫地扫地该看花看花。
围裙娘到了我们跟前,鞠躬说:“两位……先生,领主大人请你们过去前厅花园。”
我们向花园走。
我稍显郁闷地说:“她干嘛在先生俩字儿前停顿一下啊?”
莱茵笑笑说:“在考虑叫殿下好还是叫阁下好。”
我狐疑道:“真的?”
他看着我的脸,牵着嘴角欢乐地点点头,貌似找了个强大的笑料……
休伯特坐在水亭近旁,难得的没啃鸡腿也没嚼口香糖,拿着那本金贵的史学书看啊看,从我们走进花园到拐至他的正前方一米处,他都没翻页,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叫了他一声,他抬起头来,什么套话都没,只递过来一把钥匙。
我接过一看,这是把白金钥匙,握手处雕成星星的样貌,除此之外,细看也没什么特异。
“阿代尔,”
休伯特又低头看书,“带拉修斯去书房的书桌底下。”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他还是看书:“快去。”
我挠挠鼻子,拉着莱茵向书房挺进。
但是没有立刻拉动,莱茵站住了,说:“白昼之神啊,你是为了什么在这里?”
休伯特明显地顿住了,我也顿住了。
莱茵说:“听我哥说,我落进新世纪以前,你对外从没这么嚣张过,基本上除了按时领彩虹药剂,都不见你出现,这次却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休伯特抬头说:“哦,你觉得我突然变坏是因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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