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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跌跌撞撞逃离了皇宫,出了承天门便急忙上了马,在门外等候的侍卫簇拥下,匆匆忙忙打马朝乌衣巷的别院行去,一路纵马狂奔,如丧家之犬,惊吓了许多行人摊贩。
进了别院的门,道衍和尚迎上前,看着朱棣额头上流血不止的伤,大惊道:“殿下为何如此狼狈?”
朱棣顾不得细说,一把抓住道衍的手便往外走去,口中急促道:“没时间细说了,先生赶紧随本王回北平,京师待不得了,迟则有性命之忧……”
道衍神情一凝,挣开了朱棣的手,高声喝道:“殿下且慢!
到底怎么回事?殿下不是进宫面圣了吗?无端端的怎会有了性命之忧?”
朱棣满脸悔恨之色,长叹口气,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道衍刚听完便跺足气道:“殿下你……你糊涂啊!
皇宫大内之地,你说话怎可如此孟浪!
行事怎可如此轻佻!
你这般冒失,如何能成大事!
前程尽毁矣!”
道衍和尚是朱棣手下的第一谋士,他与朱棣既是从属,亦是朋友,所以道衍说话不必顾及朱棣的面子。
朱棣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是羞愧之色。
“先生说的是,本王……唉!
本王今日见到那无德无能的小儿,心中一股怨气难平,只觉得人生在世,尊贵如皇子亲王者,际遇也这般不公平,为何本王戍守北疆,刀里来火里去,几番命悬一线,几番死里逃生,数征残元,立功无数,父皇却仍只让本王做个戍守一地的藩王,而那个黄口小儿什么都不必做,甚至连门都不必出,他便可以安安稳稳的承继这整个大明江山,我这立功无数的叔叔还得奉他为主,上天之不公,何至于斯!”
道衍一旁看着朱棣那张因怨毒而变得扭曲的脸,冷冷道:“上天本就不公,殿下到今日才明白么?既然不公,那咱们就试着去改变它!
与上天斗上一斗!
敢与天斗之人,需要过人的胆气,超凡的睿智,强大的实力,最重要的是,需要冷静的头脑!
殿下,你今日做了一件愚不可及的蠢事!”
朱棣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向回廊下的柱子,眼中露出凶狠的厉光,恶声道:“做都做了,本王还有什么好说!
先生,趁着锦衣卫还未拿人之前,你我赶紧离开京师回北平!
到了北平便是本王的天下,本王还惧何人?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挥师南下,坐了这大明江山!”
道衍语气愈发冰冷:“殿下,你确定要你与父皇一战么?”
“我……”
“你做好了挥师南下的准备了吗?你的军队有充足的粮草吗?有高昂的士气吗?有与朝廷正统的天兵一战的勇气吗?你陆续派入南边的官吏们控制好了他们治下的城池了吗?以人子身份,公然谋父亲的反,天下谁会站在你这边?你在道义上站得住脚吗?最重要的是……从单纯的兵家之事来说,你打得过你身经百战,戎马一生的父皇吗?天时地利人和,你占了哪一样?”
道衍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问得朱棣面色苍白,浑身冷汗潸潸,整个魁梧的身躯竟摇摇欲坠,他攥紧了拳头,如同笼中的困兽,死死的盯着道衍,嘶声低吼道:“难道我们就等在这里等父皇杀了我不成?我朱棣英雄一世,纵然是死,也不能死得如此窝囊!”
道衍神色冷峻的揉了揉太阳穴,仔细想了一下,冷不丁问道:“殿下刚才说,你逃离御花园是因为皇太孙暗里给你打了个手势?”
“对。”
道衍目光中流露出轻松的色彩,淡淡道:“那就是了,殿下放心,你的性命已无虞,皇太孙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说项。”
朱棣露出狐疑之色,道:“真的吗?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先生何以如此肯定?”
道衍长长叹了一声,道:“皇太孙……终究还是太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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