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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映桐摆摆手,大步往门口走,“去忙吧。”
“嗳!”
张氏欢喜地应了,挑起桶往后院走。
烈日高悬,知了声此起彼伏。
玉玲珑坐在凳子上,脚下踩着药碾子的盘轴,一边碾药一边抄书。
碾药需要用劲,身体难免随之晃动,她还得保持悬腕书写,这就很考验耐性和身体协调性了。
舒映桐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字还能再丑点?”
“哇,嫂嫂,你什么时候能夸我一句啊”
玉玲珑生无可恋地仰起脸使劲摇晃,脸上写满崩溃,“你来你来,我不信你能不抖。”
“站一边去。”
舒映桐把她拉到一边,踩上碾槽,拾起毛笔蘸墨。
碾药的动作缓慢得有节奏,纸上落笔却是笔走游龙如行云,甚至还写了好几种字体。
玉玲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舔舔嘴唇开始给自己挽尊,“那那我学写字时间不长!”
舒映桐笔锋未停继续写,冷嗤一声,“听说你五岁就开始启蒙了。”
西席先生换了一轮又一轮,能走着出烟雨楼的算是万幸,大多是被抬着出去的。
一波又一波往上冲,一波又一波被刷下来。
西席先生们得出一个血与泪的结论:金条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那帮庸才!”
玉玲珑满不在乎地小手一挥,“谁耐烦听他们说那些晦涩难懂的之乎者也,个个自诩学富五车,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舒映桐抽抽嘴角,合着做她老师不仅要求文学素养高,还得会飞檐走壁呗?
玉玲珑犹自絮絮叨叨抱怨她的西席先生如何不懂吃喝玩乐不接地气,门里跑进来一个晒得黝黑的小男孩。
“景夫人好!”
他问了一声好,转向玉玲珑,“阿七,给,余甘果,吃了嗓子不疼!”
浑身汗津津的小男娃高兴地抹了一把流淌到下巴的汗水,掀开兜着的衣角,里头是一些扁圆的果子。
黄玉色,隐隐能看见果皮包裹着等六条棱。
“你嗓子疼?”
舒映桐往玉玲珑脸上瞟了一眼。
刚才听她说了一车话,没发现声音没有异样。
“啊不是,我好得很,我娘肯定嗓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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