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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难以置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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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人的话让人听了莫名其妙，但是秘方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端倪，等到他完全走下来，秘方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他是一个衣着仍保持在上世界二三十年代的风格的耄耋老人，他弯着腰，慢慢地走下楼梯，直视着秘方，用干涩无比的声音道：“你能看见我，就证明蓝蛭在你的体内没有形成副用，这是何等的幸运，但是，我的孙子却没有那么幸运――”

秘方的确能看到他，但是站在大厅里的王队长和司徒夫妇却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而那个声音仍然是从立钟里传出来的，这是一种很玄妙的现象，但是，这种玄妙的现象却让王队长气愤起来，因为对于一个无神论者而言，一切伪科学的东西都是虚幻的，是在故弄玄虚――

秘方虽然不完全明白那个人的意思，但是，他隐约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极有可能与这房子的主人有关，或者说，他有可能就是钱墨的爷爷，这一点自然是从他的话里推断出来的，他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亲孙子，而钱墨是被收养的，那么他的亲孙子又是谁呢？

想到这，秘方的思绪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这个想法是基于以下的几个问题而产生的――为什么钱墨会突然变成阿卓？为什么阿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老人？还有那些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里？以及当自己看到钟面上的十二个数字时，为什么会产生像是看到了十二具尸体悬挂在上面的错觉？倘若，这一切都是这个老人所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众所周知，阿卓的目标是报仇，那么这个老人也是报仇吗？这样理解显然太过牵强，但是，倘若阿卓就是老人的亲孙子，那么，刚才的几个问题就不难理解了――

秘方在很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但那只是他的设想，真相自然要从这个老人的嘴里得知，他问道：“谁是你的亲孙子？”

老人扬手指了指秘方的身后：“他不就在你的身后吗――”

秘方转身，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与钱墨合二为一的阿卓，秘方心想，他之前设想的一点没错，阿卓就死他的亲孙子，那么问题来了――阿卓无疑是整件事中的受害者，他杀了那些人报仇，这一点自然可以理解，然而又为什么假手于钱墨呢？理论上，钱墨与此事毫无相关，他和小张还有那名保安一样，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想到这，秘方转身又望向老人，费解地问：“钱墨也是您的孙子，难道，他就应该是受害者吗？”

老人冷笑了笑，才道：“孙子？我多么希望他是我的孙子，可是，当我知道了真相后，我最后悔的就是收养了这个孙子――”

秘方费解：“为什么？”

老人的话不仅让秘方费解，更让王队长和司徒夫妇愕然，由其是司徒夫妇，他们的脸上不仅有愕然之色，更多的是“伤心”

――

老人上前一步，神情异样地道：“因为，只有阿卓才是我的亲孙子――”

老人的话虽然只说到一半，但足以让所有人震惊不已，司徒夫妇更是目瞪口呆――阿卓，是他的亲孙子？

虽然司徒夫妇看不到那个老人，但是他们断定，他就在附近，或者他就在立钟里，司徒光对着立钟道：“您说，阿卓是您的孙子？”

老人愤然开口：“你不配跟我说话，你这个禽兽――”

司徒光明白老人这样说的意思，此时，他却心痛得无言以对，默默地低下了头，老人又言：“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自然也要让你们的儿子成为杀人的恶魔，让他沉浸在无限的自责中痛不欲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老人说到这，司徒夫妇大惊失色地互望着，司徒光骇然地道：“你在哪？把话说明白点？”

老人的话就像晴天霹雳，让司徒夫人恍然大悟，她的整颗心似乎已被撕得粉碎，她痴痴地自言着：“我们的儿子？我们失踪了多年的儿子……钱……墨？”

老人的话让所有人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实在太意外了。

老人抬手指向秘方，愤恨地道：“就是因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秘方讶异，不知所措，老人继续道：“我已经控制了钱墨让他成功的杀死了那十二个科学家，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杰实在让我感慨万千――”

王队长突然抢言道：“等一下，你是说，是你控制了钱墨去杀人？”

王队长所问的也正是秘方所好奇的，之前按他的推理应该是阿卓控制了钱墨，可是为什么……？

秘方这样想着，老人的话音突然传来：“你们一定会认为，是阿卓控制了钱墨，但是，我又怎么忍心让他那双干净的手染上罪恶的鲜血呢？”

秘方一挥手，愤然开口：“那么，你就忍心让钱墨的手染上罪恶的鲜血？你别忘了，他毕竟是你养大的孩子！”

老人瞪着秘方：“所以我说，我最后悔的就是收养了这个孩子，秘方，如果不是你，我的复仇计划就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就是因为你，新闻发布会上，我控制钱墨去刺杀司徒夫妇，我要让他亲手杀了他的亲生父母，让他们一家永劫不复，然而，这一切却阴错阳差的毁在了你的手里――”

司徒夫妇听到他这么说，五内俱焚，肝肠寸断，两个人沉浸在痛苦中悔不当初……

秘方瞪着老人，心中甚是不解，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变态，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为了复仇，无所不用其极，他冷言道：“你这样做和恶魔有什么两样？钱墨终究是无辜，还有小张和那个保安。”

老人冷笑着道：“他们活该会死，这就是多管闲事下场――”

这时，王队长的叫喊声突然传来，他虽然看不到那个老人，但是他能听到秘方和那个老人的对话，这样诡秘莫测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到，事实上，他在经历了那些离奇的杀人案时，他就曾不止一次的疯狂地吼叫过，因为他受不了这种似神非神，似鬼非鬼的的事情，当然他疯狂的发泄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他毕竟是重案组的队长，但是，这次不同，因为情形太过诡异，整个事件令人发指，再加上他最器重的小张无辜遇难，这些足以让他无法控制地将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这种难以控制情绪的恶习自然跟他的性格有关，这也许就是他要提前退休的原因，但是，他在退休之前，还要再爆发一次，所以他接下来的举动将整件事又推向了一个新的“漩涡”

里――

王队长终于按耐不住，在他一声怒吼之下，用娴熟的动掏出身后的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钟面猛烈地射击，须臾之间，将枪膛内的所有子弹都送入到了立钟之内，就在王队长开枪的一刻，秘方声嘶力竭地喊到：“不可以……”

但是已经太迟了，就在立钟的玻璃罩破碎的一刹那，钱老爷子的身体上出现十二颗弹孔，也就是说，王队长表面击中了立钟，事实上，子弹全然打在了钱老爷子的身上，就在所有人震惊不已之际，更骇然地看到，钱老爷子的身上流出了蓝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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