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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长期的运作和筹备,平原县第一届枣香节终于要在新近落成的会展中心开幕了。
会展中心是在平原县体育场的地点拆了重建的,注重了会展和大型集会活动的功能,缩小了体育场运动的性质,巍峨的场馆总共两层,一层是展示大厅,二层是会堂和体育中心。
由于会展中心整体呈椭圆形,很像一个平放的鸡蛋,外墙装饰又采用了金黄色的材料,所以老百姓戏称为“金蛋”
中心。
整个工程从旧建筑拆迁到新场馆落成投入使用,仅仅只有八个月的时间,速度可谓惊人。
由于时间和工期过于紧促,主体工程之外的广场硬化和周边绿化仍在紧张施工。
为此彭群很是不满意,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在场馆和会堂都可以正常投入使用,没有影响枣香节的正常开始。
时间定在了上午十一点四十八分准时开始,是刻意的安排,也是无奈。
因为北京贵宾所乘坐的飞机在河海机场落地的时间是十点,常委、副省长黄庆及省里有关部门的领导在机场迎候。
然后与贵宾们一起从机场出发,预计十一点多就可以到达平原。
简短的开幕仪式之后,就是盛大的欢迎宴会,下午参观万亩枣园,晚上是隆重的文艺晚会。
下来的两天是经贸洽谈和特产展示,以及平原县民间文艺活动,整个活动持续一周,可谓盛大、空前、隆重、全民参与。
这也是彭群对枣香节的要求和定位,即突出特色,又彰显平原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因此除了要求产枣的乡镇拿出特色产品和文化内涵外,山区乡镇也要有相应的特色展示,因此柿饼、核桃、栗子等山区特产也有展示,这就是全民参与,全县参与的意思。
齐天翔在刘唐子的陪同下随意的走着,看着,心里不时佩服彭群的魄力和眼光的独到,整个场馆布置没有往常活动的气拱门和升空的气球,也没有炫目的彩旗和喧天的锣鼓,而是进入会展中心的外围,沿迎宾大道百余米红地毯的两侧,是高高悬挂的一枝枝、一串串缀满红枣的枝条,一直通往会展中心场馆入口。
会展中心一层整齐地排列着展台,按乡镇为单位排列,十几个乡镇形成有序的行列,展台上摆放着各乡镇特色的农产品和深加工产品,每个展台后面都站在两位精心打扮的女青年,身披写着枣香节字样的红色缎带,穿着统一制作的各色旗袍,显得婀娜又曼妙。
尽管会展还没有开始,有些混乱,但相信一旦会议开始,所以的一切都会井然有序地迎接着贵宾的参观。
会场外已经涌进了很多的群众,除了参加枣香节开幕式的代表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近会场等候以外。
县城和四里八乡涌来的群众很多,毕竟是平原县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节庆活动,都在等待着贵宾们参观完以后,进入会展中心一饱眼福。
有不少的公安干警在维持着秩序,县公安局长张守正在指挥布置着,远远看到齐天翔和刘唐子,赶忙跑了过来,一面跑,一面擦着脸上沁出的汗珠。
“齐书记和刘书记,你们提前到了,是先进会场,还是到会展中心里看看。”
张守正殷勤地笑着说。
“我们已经大致看过了,组织的不错,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
齐天翔摆摆手对张守正说着,眼睛四处环视着,突然眼睛定格在了某一处。
原来在维持秩序的现场人群中,他猛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那天打了他一耳光的孟敏,他在人群中忙碌着,身上仍然穿着协警的制服。
齐天翔不由向张守正看去,眼光中不仅仅是疑惑,更有愠怒。
站在齐天翔身边的张守正,自然也看到了孟敏,立时方正的脸上腾起了红晕,悄悄地将身子扭转了过去,并时时关注着齐天翔的动静。
齐天翔愤愤地扭身往会场走去,他知道张守正一定会跟他解释,他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而且他也知道张守正一定会怎么说,无非是家庭困难,下岗没有生路,或者是检讨做的很彻底,也值得同情,所以留用以观后效,等等等等。
所以连刘唐子都没有招呼,就扭身离去,可还是在会场走廊里被张守正撵上。
“齐书记,你听我解释。”
张守正一脸的恳切和委屈,不停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感觉我阳奉阴违,所以一定要跟你解释一下,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
,齐天翔快步地走着,漫不经心地说,他不想听他解释,也觉得看清了这个人。
“齐书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张守正顿着脚提高了声调,急切地说:“这里面复杂的很呢。”
“奥?”
齐天翔站住了,直直地望着张守正,拖着长腔,“说来听听。”
“我承认,这个孟敏确实没有清退,而且焦强也没有被开除,都还在河东派出所做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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