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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惨叫一声,随即两眼一番,人就晕了过去。
“郡主,成功了!”
星辰一身白衣披头撒发的从门外进来,一边擦着脸上的朱砂一边开口。
姚鹤晴正抱着汤婆子坐在桌前看书,见星辰进门,然后对朗月开口:“陆昭仪留在大雄宝殿的侍卫都收拾了,让师父们都歇一歇吧。”
虽然在佛门之地扮鬼吓唬人是不对的,姚鹤晴心里也有些愧疚,但这也是陆昭仪自找的。
“鬼……鬼啊……”
夜里醒过来,陆昭仪耳边还回荡着女鬼的哭声,脑海里浮现出小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她抱着被子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美目此时没有半点光彩,满是惊恐。
“娘娘,您醒了。”
一个宫女端着茶盏上前,陆昭仪见鬼一样整个人蜷缩到角落:“鬼,别过来……别过来啊……”
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么多年,死在陆昭仪手里的冤魂又何止那个小荷一个宫女,恐怕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娘娘……娘娘……奴婢是小雨啊……”
宫女跪在陆昭仪面前哭诉。
陆昭仪一愣,揉了揉眼睛,面前那个清秀的脸瞬间又面目全非。
“啊……鬼……鬼啊……”
正是更深露重的时候,陆昭仪狼狈的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国安寺。
“郡主,不然奴婢去半路上再扮鬼把她吓死!”
星辰撸起了袖子不依不饶,想起这些年陆昭仪一家人的所作所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姚鹤晴喝了口姜茶,轻轻翻了一页书:“算了,有句话叫过之不及,做的太过怕是惹人怀疑。”
来日方长,陆昭仪要是就这样被吓死或者吓疯就没意思了。
况且,事情闹大,皇上碍于面子也会追查的。
虽然陆昭仪已经离开了,但是寺院里的师父们依旧继续诵经,只不过在休息上都人性化理想化一些。
一早,姚鹤晴站在国安寺的最顶峰,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自然景象,忽然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受。
姚鹤晴坐在凉亭上,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询问慧慈师父兵符的下落,目光无意间落在手腕那串菩提上,姚鹤晴取下来,放在太阳光下,隐约可见上面似有若无的纹路,像裂痕也像图案,又像文字。
“郡主,在看什么?”
朗月将披风披在姚鹤晴的身上,不解的问。
姚鹤晴收回手,清澈的眸光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然后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没什么,山上风大,我们回去吧。”
朗月和星辰一左一右的随着姚鹤晴往回走,姚鹤晴压低了声音:“我要的人可有结果了?”
这一次,姚鹤晴来国安寺并非单纯的向慧慈打探兵符的下落,在没有兵符傍身之前,她一定要自保,想要自保,就不能让敌人太舒服了,如今对姚鹤晴最不利的就是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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