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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只是案发的过程,从何处可证不是岑菁干的?你也说了凶手拿着金簪,这金簪不就是岑菁佩戴着的吗?”
袁知州冷声打断万宁,问道。
万宁点点头,说道:“不错,这簪子确实是我姐姐的,但却不能说一定是我姐姐拿着簪子杀了人。
这个簪子其实在入席前已经丢失了,因为在席间我便没看到姐姐头上有这支簪子。
姐姐在离席时是与我们在一起的,半路她说要去更衣,这才与我们分开了。
而分开的这点时间,她是不可能如此迅速赶到园子里连杀两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
我虽不知道从花厅到这寒香园是否有捷径,但看这出事的厢房后方并无出入口,她动作再快,杀了人也要从原路返回,而我和曹姐姐一直在离园门不远的梅树下,现在梅树皆是枝干,并不茂密,她要从林子里出去,势必会被我们看见。
若说她躲在园子里,那她出现时也不可能是从园子正门走进来,除非这园子有什么暗门是我不知道的。”
袁知州虽然很想抓住凶手,但却不想错抓,关于暗门之事,他还是很诚实地说道:“这园子并无其它出入口。
不过,岑菁她与你们分开后去了哪?这么久才回到这园子,是为何故?她也许没有亲自动手,而让身边的女使动了手呢?”
竺葵一听,吓得脸色煞白,摆着手结结巴巴地喊冤:“不,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岑菁也说道:“竺葵一直与我在一起,她怎会去杀人?”
“哼,你主仆一心,你们互相作证在不在一起是做不得数的。”
袁知州冷嗤。
万宁则道:“袁知州,我有人证可以证明姐姐和竺葵与我们分开后并未来到这寒香园,也能证明这簪子姐姐确实是刚刚寻回。”
“哦?是何人可证?”
岑平大喜,若是有证人,那岑菁就能洗清嫌疑了。
万宁侧头问岑菁:“姐姐,那时候你要与我们分开自行,不是因为内急,而是有人示意你过去吧?”
岑菁一惊,表情极不自然地说道:“没有人,是我想去更衣。”
万宁轻叹:“姐姐,你若是不说,对你可是不利的。”
岑菁哆嗦着双唇,半晌吐不出字,眼里的为难已显而易见。
万宁再叹口气道:“在来寒香园途中请你单独过去相会的应是黄郎君吧?”
岑菁惊窘,一时间睁目结舌,不知如何作答。
“什么?是黄郎君?”
袁知州也很惊讶。
万宁道:“应该是黄郎君捡到了我姐姐的簪子,在我们来寒香园的途中,躲在暗处示意她过去。
于是姐姐便谎称更衣,与我们分开了。”
“菁儿,可是如此?”
岑平探身问岑菁。
“正是如此,是我捡到簪子,想要归还,这才让岑三姑娘过来。”
就在岑菁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回答时,闻得有人高声回应,众人闻声而望,回话的正是博望侯府的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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