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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就有了随时收回披肩的理由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如果有其他人愿意为这披肩付更多钱的话。
那时候,‘用菊花通路,这真是骇人听闻的罪恶!
我们要纯洁纽斯特里亚教会!
’”
又一阵轻快的笑声,这高明的决策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天晚些时候,得到了确实保证的图尔库拉尼就迫不及待闯地上了“飞翔的圣西娜号”
,连随从都抛下,几乎一看见那位年轻的总主教就施展起他新得的,由教会高层保证过的淫威来了:“你们纽斯特里亚的总主教若瑟派来的代表已经再次向教皇陛下提出申诉了!
他们指出了你们许多的异常,并且有纽斯特里亚流亡过来的人发誓作证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别想着什么换联络人的小花招,要赶紧抓紧时间改悔!
低下你们高傲的头颅,别以为总主教算得什么——何况现在还没有拿到披肩呢——要知道,在这永恒之城就跟在神明他老人家眼前一样,是容不得骄傲的!
快改悔吧,否则别说显赫的总主教披肩,就是想保持一个普通信徒的身份亦不可得呢!”
他口中说着这样凶恶的话,行动上却也没有放松,步步逼近了他的猎物,一直到几乎贴到总主教脸上,气息都能吹起对方的头发,然后,他在少年总主教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斋戒完了,到我叔父的小礼拜堂来……”
被他逼到墙边的总主教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被他这种大胆和无耻惊得说不出话来,图尔库拉尼心满意足地欣赏了这一表情,然后后退了一步,提高嗓音进一步恐吓道:“时间不等人啊,改悔得晚了,就迟了,嘿嘿!”
他就这样无耻地威逼和恐吓了总主教,正得意洋洋地要推门出去的时候,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仆人端着一个精致的瓷壶和一个水晶杯过来了。
图尔库拉尼本来准备走的,看到端来东西,猜到是给总主教喝的,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仆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但没有太过注意,随即跪到总主教身边,倒了一杯葡萄酒。
浓郁的香气立即四溢开来,总主教像要忘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马上捧起了酒杯,当他将酒杯凑到嘴唇旁边的时候,那张令他厌恶的脸又出现了。
“斋戒的圣徒可不宜喝酒呀,”
图尔库拉尼知道到他是要喝酒压惊,幸灾乐祸地说,“给我也来一杯吧。
大人,我不信你是没伺候过人的。”
“你……”
总主教气得将酒杯一把推入了他手里。
图尔库拉尼倒也不推辞。
将那沾过总主教嘴唇的酒杯拿到自己手里,一口饮完,那确实是上等的葡萄酒,他意犹未尽地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用这种粗鲁的身体语言再次侮辱了总主教一次,在场的仆人也都惊呆了,他听到其他人沉重的脚步渐渐往这里奔来了,才放过了总主教,向外面走去。
当他走到甲板上,觉得自己已经大获全胜,并且在不久的将来会获得更大的胜利,在这种喜悦的心情里与被他抛在甲板上的几名随从会合,预备离开这魔鬼之船的时候。
却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叱喝:“停步!”
如果那句话是第二个人说的,图尔库拉尼是根本不会停下脚步的,他在得到了枢机们的指示后。
已经把自己看成纽斯特里亚使团的主宰了,但是那句话却是发自于刚刚被他以那种方式侮辱过的总主教之口。
“怎么?”
他傲慢地转身道,“我们尊贵的主教大人(他的语气让一向跟随他的随从都大大地惊讶,因为那是一种纯粹的侮辱性质的语气,他说主教大人如同呼唤一个娼妓)现在就想改悔么?”
“应该改悔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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