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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尼摩船长的新提议（第5页）

“不仅根据大小，”

我回答，“并且根据它们的形状，根据它们的水色，和颜色，根据它们的光泽——也就是看那种迷人眼睛的变化不定的亮光。

最美丽的珍珠称为童贞珠或模范珠；它们是单独在软体动物的纤维上长成的；白色通常是不透明，但有的是乳白剔透的，最常有的形状是球形或梨形。

球形的，做手镯；梨形的，做耳环；因为这是最宝贵的珍珠，它们论颗买卖。

其他粘在贝壳上，形状不规则的珍珠，论重量买卖。

最后，称为小粒，小珍珠是分在低级的一类。

它们论堆买卖。”

“不过，”

康塞尔说，“采珍珠很危险吗？”

“不，”

我急忙地回答，“要是事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就更没有什么危险。”

“这种职业有什么危险的呢？”

尼德·兰说，“顶多喝几口海水罢了！”

“尼德·兰，就是跟你说的那样，”

我也试用尼摩船长满不在乎的语气来说，“老实的尼德·兰，我问你，你怕鲛鱼吗？”

“我，怕？”

加拿大人回答，“职业的鱼叉手！

捕捉它们是我的老本行哩！”

“这可不是说拿大钩钩它们，”

我说，“把它们拉到船甲板上来，用斧子砍断它们的尾巴，剖开它们的肚腹，挖出它们的心肝扔到海里面去啊！”

“那是……？”

“正是。”

“在水中？”

“在水中。”

“手拿一很好鱼叉，不，先生，您知道，鲛鱼的形态是天生有缺陷的。

它们要咬人的话，先得把肚子翻转，倒过身子来，在这个时候……”

尼德·兰带某种口气说出这个“咬”

字让人感觉脊背上都发凉。

“康塞尔，你呢，你觉得鲛鱼怎样？”

“我对先生总是坦白说实话的。”

康塞尔说。

我心中想：“这样就好了。”

“如果先生去攻打鲛鱼，”

康塞尔说，“我想他忠实的助手没有理由不跟他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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