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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的城楼,一个身着皮甲,肥胖的九品游击,望着城墙外那军容严整的千余人马,眼里露出不屑:“鸿蒙军?呵呵,不过如此而已。
众弟兄听令,若还有人不识抬举接近城门,给我再次射成刺猬。”
“大人,这样不好吧,怎么说那些人也属于朝廷。”
旁边一个年轻什长,于心不忍道。
“你怕什么?出了什么事,老子担待着。
同样身为九品游击,那小子竟敢僭越,招募如此多军士,是何居心?”
肥胖如猪的九品游击,腆着大肚子,嗡声嗡气训斥道:“而且,你没看到在他们身后,还有几百名黄巾的轻骑兵吗?说不定他们早已投靠黄巾叛逆了,来哄骗我们开城门。”
“大人,那些黄巾轻骑已经去掉了标示,一看就是败军俘虏。
同为朝廷出力,大人还是慎重。”
那什长神情冷峻,依旧劝谏道。
“王双,你想造反吗?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做吗?”
那肥胖的九品游击,不由指着那什长的鼻子叫骂道:“滚,若不是你还有点本事,老子早赶你滚蛋了。”
而那什长单拳紧握,咯吱咯吱响,眼神中更是冒着火光。
他的手碰了碰腰刀,终究还是放下了。
随后,头也不回,转身去了一旁。
“王双这小子太傲了,我得让他滚蛋。”
肥胖的九品游击,见王双眼中刚才露出杀意,不由一阵后怕。
随即,他又想到下方那千余人马,心中同样是忧虑万分。
都尉和县尉大人,也不知为何对这个该死的叶离忌惮万分,竟不让他们进入县城。
“也是,一个乡野匹夫,竟敢招募那么的军士。
而且,得到任命,也不来拜见都尉和县尉大人,难怪他们会如此生气。”
想到这里,肥胖的九品游击,又对城楼上的诸兵士道:“给我看准了,就像刚才那样,来一个咱射一个,来一双咱射两个。”
谁知,他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如鸿蒙巨兽一般的身影,从天而降。
砸死了那游击的两名亲随之后,又猛地提起了他那二百斤的身体。
城楼上,其余军士,被眼前突入袭来的一幕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彪悍的人物,三丈高的城墙,竟如履平地一般,一跃而上。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冲上来的。
来人,正是典韦,他得到了叶离命令后,只是施展了“逐虎跳涧”
的技能,便来到了城墙上。
而肥胖的九品游击,那二百斤的躯体,被他提在手里,竟如孩童一般,那般随意。
典韦狞声问道:“你可是这里的守将?”
“是……是。”
在说话的同时,肥胖的九品游击,只感觉到自己裤裆一阵温热,竟不受控制地屎尿都流了出来。
“怂包,既然你是守将,那就去死吧。”
说着,只见典韦,单手猛地一甩,那九品游击的肥胖身躯,就如沙包一般,被典韦从城楼上,抛出了几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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