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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修严难得地开口:“想去什么地方、想要什么东西就开口。
你不开口,没有人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你这样会让妈妈她们很为难。”
他固然喜欢安静乖巧一点的,但薛女士她们不一样,她们想得多,袁宁太安静,她们就会觉得袁宁不开心、不习惯。
袁宁一愣,乖乖点头。
他在二婶家住了两年,袁波总是让着他,但他从来不敢开口要任何东西——因为每次袁波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他甚至让给他,二叔就会和二婶关起房门吵架。
章家什么都不缺,根本不用他讨要,所以其他人应该不会发现他不敢开口才是。
章修严却发现了。
章家人真的都很好很好。
袁宁跟在章修严身后,一步一步迈上楼,到了顶层,他们已经非常接近顶部的玻璃天花板。
袁宁仰头看去,只觉得阳光被玻璃折射出美丽的光芒,亮亮的,暖暖的,可漂亮可漂亮了。
在这些光的照耀之下,小花园里的花木都生长得极好。
袁宁仔细地聆听,发现它们在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他和章修严,就像小姑娘们讨论路过的少年一样,语气欢快,语调活泼。
有些花儿察觉袁宁在看它们,马上羞怯地闭上花瓣,只余下空气中那淡淡的芬芳。
袁宁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慢吞吞地往前走,生怕走快了会错过什么漂亮的花朵。
突然,袁宁感觉前面一扇门后好像飘来一种令人难受的苦味。
袁宁一怔,望向章修严,却见章修严眉头没皱起,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袁宁伸出手想推开那扇门,却被章修严拉住了。
章修严指了指前面那个挂得比袁宁高一点点的木牌:“看清楚。”
袁宁仰头看去,只见木牌上写着四个字:闲人免入。
袁宁止住脚步。
袁宁正要乖乖跟章修严继续往前走,那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麻布衣服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袁宁好奇地往里看了几眼,发现这屋子好像是个小型的培养室,其中一个角落堆着不少花盆的碎片,正中-央则摆着一行行养花石槽,石槽里的花都垂头丧气,好像完全丧失了生机。
那种苦味就是从石槽里飘出来的。
袁宁仔细瞧着那些花儿,眉头一跳。
那些花儿上,好像也缠绕着那种极细的黑色丝线?
那到底是什么?
如果弄清楚了,是不是可以帮到它们,也可以帮到鱼儿?
袁宁顾不得章修严警告般的眼神,鼓起勇气上前问:“老爷爷,这些花儿都怎么了?它们好像很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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