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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查问就算了,偏偏在话落之际,直接动手用掌风掀开了墨昱头上的帽子。
这一掀开便看到墨昱那过度苍白的脸色,再加上这里是皇陵,天色又没大亮,这么冒冒然的愣是将任志国给吓了一跳。
墨昱冷飕飕地看了任志国一眼,一边抬手将帽子戴上,一边开口道:“感染了风寒,不便吹风,任将军是对本殿下的穿着有什么意见吗?”
“那倒不是,臣这不也是关心殿下吗?”
任志国皮笑肉不笑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带着威严道,“自省的时候还请殿下莫要戴着这帽子,这可是对皇陵里的列位先皇不敬啊。”
“哼。”
墨昱冷哼了一声,“此等小事何须任将军惦记。”
丢下一句便自行朝着那自省的皇陵而去。
北堂燕默不作声的紧随其后。
任志国也不恼,而是边跟上去边开口道:“既然殿下身子不适,是不是需要微臣给殿下请一下太医?”
说到这顿了一下,随即一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微臣这是忘记新来的太医里有一位可是殿下良娣的兄长,不过这兄长对殿下似乎不怎么热情吗?也就第一日来的时候去看望了一下其妹,之后似乎都没去寻过殿下,这着实过分了一些,不能因为殿下犯了事就敬而远之吧,好歹是殿下良娣的兄长。
哦,对了,好似不是亲的,怪不得要避嫌避嫌啊……”
任志国这话听着是在句句关心墨昱,是在句句为墨昱报不平,但是真的歧义太重,更是有含沙射影之嫌,听得墨昱那是当下一顿子火,特别是最后那一句避嫌,避什么嫌,为什么要避嫌,这不是在意指月家这对兄妹有染吗?
这月芽可是他墨昱的女人,他这般说简直就是在打他墨昱的脸,还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那一种。
“任志国,你不要太过分。”
墨昱一个没忍住直接停步厉喝出声,咬牙切齿的意味十足。
“瞧殿下说得,微臣这是关心殿下,怎么就过分了?”
任志国一副很无辜的模样,重点是眉眼间的无辜中带着满满的挑衅。
墨昱握紧拳头当下就要动手,却是被北堂燕快一步上前给握住手臂,“殿下,时辰不早了,不能误了自省的时辰,且殿下你身子不适,不宜动怒。”
墨昱仍是有些按耐不住脾气的动了动手,愣是被北堂燕给按着,按了好一会儿,这才垂下手臂,然后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北堂燕当下紧随其后。
看着墨昱愤然离去的身影,任志国冷笑了一声,随即抬脚跟了上去。
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一路走到了供奉着辰国列位帝王牌位的宫殿,任志国止步于宫殿前,墨昱领着北堂燕一同走了进去。
在进入宫殿之后,墨昱的面上哪里还有半点怒意,有的只是俯视众生的高傲。
北堂燕则是在墨昱身后露出了一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笑。
只是不知这到底会是谁能笑到最后了。
……
墨昱这白袍加身的装扮一穿便是三日。
第一日,被任志国掀去了帽子,第二日亦是如此,不过这一次墨昱搭理都不带搭理任志国的,直接就离开了,连一个字都没稀罕跟他说。
于是在第三日的时候,大概是任志国觉得挑衅墨昱已经没有意思,便没再去掀起他的帽子,对此,墨昱很是满意。
这一日乃九月十四,叶勋死去的第三日,亦是六皇子大婚的前一日。
叶勋之死闹得鄢陵城沸沸扬扬,但这亦不能阻止六皇子大婚的来临,更是能阻止百官家眷的精心收拾。
这种百官齐聚的盛大宴会不多,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每一个盛大宴会将自己的儿女给收拾好,然后在宴会上寻一门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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