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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打开那本在箱底被压得平整陈旧的小记录本,是在辞旧迎新的年前的一个寂静的深夜。
夜真的很静,以至于翻阅时泛黄的纸张发出的沙沙声响如一粒粒细沙沉沉地打在心脏上,让人窒息,却又使人兴奋。
一个个故事的片段,在这冬日砭人肌肤的寒气中,参杂着悲伤与感动,让我不得不回过头去重温,去怀想。
依稀还记得,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我正昏昏欲睡,头随着客运汽车的颠荡而拨浪鼓似的在靠背上摇来滚去。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公路边,失去摇动的我猛然惊醒,睁开双眼时,车门已经打开。
穿着时髦的披长发女孩拖着紫色长箱钻进车来,在车门口停住,抬头往拥挤的车里四处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在我旁边临窗的空位上,随后又将眼珠转向我,打量了几秒钟,才拖着长箱摇摇晃晃地穿过狭窄的过道,朝后排走来,看样子有些疲惫。
我看了旁边的空位一眼,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接下来怎么方便睡觉呢?
“劳烦!”
她说,语调平淡,面无表情。
我将身子挪开一些。
她将笨重的长箱放在我面前,仰头看看车顶的货物架,光洁的额头皱起隐隐的细纹。
我适时地起身,摆出礼貌的姿势,问她:“需要我帮忙吗?”
女孩吃了一惊似的转过头来,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将遮住侧脸的长发别到耳后,茫然地望着我。
我露出微笑,尽量使自己和善一些,指着她的长箱问:“要我帮你放上去吗?”
女孩的眼神忽然平静得有些可怕,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地点点头。
箱子确实挺重,举起来的时候差点儿落到前排乘客的头上,还好女孩及时出手拉住了箱子的一角,合两人之力才将长箱放到货物架上。
这时我才发现,穿着增高鞋的女孩似乎比我高一点儿,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我赶忙坐下,头靠进座椅里。
女孩转向我,理理长发,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到里面的空位去,一声不响,一副疲惫的样子。
我暗暗地想,这种冷漠的女孩能不理就尽量不理吧,人家一女孩子单独乘车,用点儿冷漠当作防备也不容易。
车外的天空阴暗,车内更是灰茫茫的,使人昏昏欲睡。
由于是最后一排,中间没有挡手,一阵阵女人特有的清香在我的鼻尖隐隐徘徊。
我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把脸转向窗的一面,愣愣地盯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出神。
车子启动了,在沉闷压抑的空气里,没人搭理我,我也不愿搭理别人,这么着,头靠着后背椅,又开始了半睡半醒间神魂颠倒的梦境生活。
夕阳的余晖从密密的树梢间倾洒下来,归林的小鸟欢快鸣叫,我牵着心仪的女孩的手,漫步在窄窄的林间碎石小道上,然而我们只是肩并肩走着,不说一句话,步伐好慢好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在林子深处响起,嗡嗡的噪音越来越大,天边的夕阳渐渐落下去了,我忽然间恐惧起来,我紧紧地盯着她的侧脸,加快步伐想要走到前面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可是我怎么也赶不上她的步伐,终于,连她侧脸也模糊了。
“已经分掉了,闹了这么久,终于分掉了。
再也……”
我从梦境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车上人影稀疏,原来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后排座位上只剩下我们两人,而她此刻正趴在窗上接电话。
我无意偷听她的话,想要去其他座位,可想想这样做又有些不妥,只好闭上双眼假寐。
“我再也不想提他,我,我跟他已经毫无关系……”
她尽量把声音压低,声音随情绪的变动而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地传进我耳中。
“我已经走了,我要离开那个悲伤的城市,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见面。”
说完她呵呵的冷笑了几声。
……
女孩挂了电话,落寞地望着窗外飞速流逝的山的黑影,口中喃喃自语:“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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