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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周围的野草非常的茂盛,一簇一簇毫无规律地生长着。
老于头在小心地在坟前的地上铺了布,然后把点心果子码开,还开了一瓶白酒,用一个大瓷碗满上,带着一点哭腔说“爹,嘴馋了吧,来点酒,儿子不孝,没时间来经常看你。
咱妈回来了,德华回来了,大妞也回来了。
还有你重孙重孙女,都带过来给你瞧瞧”
颤颤兢兢地拿出火柴,划了根,可是雨夹杂着风,把火给熄了,他又点一根,又熄了。
李和与于德华赶忙过去遮风,火才勉强着了。
火柴在老于头手里燃烧着,一点一点倾到手心,李和慌忙拍了拍老于头的手“于叔,烧着手了!”
老于头楞过神,才把火柴丢到稻草杆里,因为有桐油,小火苗一下子猛串起来,纸钱也着了。
老于头转头对于德华道“总有一天,我也会死的。
等我死了,你们就把我葬一块儿。
这样,我也安心了。”
几个人开始拿着铁锹,在李老头的指挥下,旁边的空地上开始挖坑。
下雨,泥土已经被浸透了,虽然挖起来简单,可是毕竟太泥泞,铁锹上的泥巴要费劲才能甩出去。
铲了半米深左右,李老头用手拿起些铲头带出的土壤,用手又捏又看,邹了邹眉头,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向旁边的方向走了十多米,又让大家铲了半米深,又拿起铲头带出的土壤在看,然后在旁边逛了一圈,一共挖了二三个同样深的洞,回到第一个洞前,拿起烟袋,吸了口烟说“继续挖吧,走不了水,挖到干土就好了”
。
李和心里明白,这里都是平原地带,土质松,很容易灌水,或者挖到地下浅层水。
又继续挖了有一米深,李老头就叫停了,让几个人把底下拍平,又用自带的几块木料垫在底下,撒了一层石灰。
几个人又把大理石的盒子放在里面,最后才把骨灰盒放进大理石里面。
又转身从第二个坑洞挖干土埋填。
就这样李和一起,加上李老头,老于头父子,用了四五个小时,天都要黑了,才慢慢弄好。
于老头的孙女,看着自己满身泥泞,都要哭了。
于德华低声问李老头,“下雨会不会有影响,不是有‘雨淋坑要发凶’这话吗?”
李老头笑着道,“你知道什么教条主义吗?也要看日子,东方甲乙属青龙,化雨栽培五谷浓。
雨浇墓,辈辈富,雨浇灵,辈辈穷。
好的不能再好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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