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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天疑惑地问,“我们不是早就在作准备了吗?难道从南洋各国调集的粮食不够吗?”
蹇尚惟有报以苦笑,“大人,您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如今天下大旱,那么点粮食哪里够得了呢?中土两京十三司,正常年景的粮食总产量超过十三亿石,而今年能有七亿石就不错了,这六亿石的差额该如何填补呢?如果想靠海运的话,姑且不论那些南洋小国是否有如此庞大的生产能力,光是运输就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大难题!
我们假定海船一年之内可在产粮地和卸装港口之间往返六趟,则需要千料船十万艘之多;还不说把这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分散运往各地粮仓又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听户部主官这么一说,萧弈天和其他的大学士们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萧弈天皱起眉头问道:“那么蹇侍郎,难道我们就对这场危机毫无还手之力吗?你是主管经济的,不会没有应对的办法吧。”
蹇尚道:“大人也不要太过担心,虽然今年粮食大量减产,但据我们的计算却并非不足维持民生。
以我国目前在本土的人口,单是维持的话每年大概需要五亿石,这个数字已经考虑到了日常损耗和其他用途。”
萧弈天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还有什么问题呢?我不是已经下令降低田赋了吗?实在不行免去重灾区的赋税也未尝不可。”
蹇尚道:“大人,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六亿石粮食的确足够全国百姓食用,但前提是能够分配到所有人手中。
帝国的赋税平均每亩地不过七到八升,实际上并没有造成百姓多大的负担,就算全部免去也无足轻重。”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子递了上去,“这是户部的详细核算,请大人过目。”
萧弈天仔细审视着户部的报告,一面点头道。
“嗯,你继续说下去。”
“在江南苏松嘉湖等重税区,一亩上等良田可收获粮食七石有余,而田税约为一石五斗,但是佃户需要向地主交纳的地租却高达五石以上。
也就是说,一亩田产出中两成为帝国征收、五成为地主所得,留给农户自己的不过三成。
其他地区田税和地租都相对较轻,可农户留下的也不会超过五成,再加上田地贫瘠的原因,实际收入反而远少于江南。
这为数不多的粮食除了自己食用以外,还必须留够卖掉换钱维持家用的部分,民间疾苦盖源于此。
像今年这样的灾荒季节,地主们自然都会囤粮待价而沽,从而引发各地米价飞涨,贫困人家恐怕就只有翘首以待国家的救济了。”
蹇尚叹口气,又道:“另外,各地皇庄和官田大多是免税的,一些富户便往往通过贿赂地方官来钻这个空子,不但国家财政受到损害,也间接加重了佃农和自耕农的负担。
按照帝国的一条鞭法规定,田税以白银为唯一缴纳方式,但农户卖出的粮食通常是以辅币铜钱为结算单位的,这就迫使他们必须向官府或富户兑换。
地方大户勾结官府,以一贯铜钱一两的官价囤积白银,而兑换给农户时却要卖到1200甚至1500钱一两。
您别看这数量不大,全国3000万石田税加起来可是足足有上千万两的可渔之利!”
萧弈天郑重地抬起头,“别卖关子了,把你早就想好的对策说出来吧。
你是想借灾荒之际整肃帝国的财政制度对吗?”
首相的嘴角微微一钩,“你这招借题发挥我可熟悉得很啊。”
蹇尚点点头,“是的,大人,我已经整理出一些初步的想法。
首先,减轻农户负担问题,可以通过国家立法来限制地租的最高比例为两成五分。
这样可以极大地提高佃户的生活水平,比减税要有效得多。
第二,调整田税征收方案,田税由地契持有者支付,税额以土地过去三年产量的平均值为标准,原则上贫瘠者轻膏腴者重地少者轻地多者重。
第三,改革税制杜绝富户逃税,可令天下皇庄官地与民田一同课税;设立运作的钱粮税务衙门,直属户部不受地方官府节制。
第四,稳定市场,将铜钱的价值强制确定为1000钱恒等于一两白银。
钱粮税务衙门以铜钱为单位征收田税,兑换成银两后上缴国家财政。
严格监管铜钱的发行和流通,税务衙门兼为官方银钱兑换机构,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合法兑换。
民间凡私自熔毁仿制铜钱或以私价兑换银钱或拒绝接受铜钱支付者,一律依法严惩不贷。
第五,制定赈灾法令,在紧急情况下帝国官府有权向拥有百石以上粮食库存的富户强制购买粮食。
收购价以当地过去三年同期粮食价格的平均值为参照。”
萧弈天把目光从手中的文卷上移开,疑惑地盯着蹇尚,“把地租减掉一半?光是这一条富户们就会群起反对的。
这么做有什么切实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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