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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什么战备物资都很紧张,要说勉强够用的也就只有银子了。
就这样吧,发布一道政令,鼓励直隶、山东、山西、陕西四省无地少地的农民迁往辽东屯垦,除按人头分配一定数量的田地外,每家农户还可以得到若干银钱用于农具、种籽的购买。”
他说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信光刚要去了一大笔军费,这里又得大大破钞。
照现在的花钱速度,太仓也很快就要见底了,当这个家还真是难啊。
蹇侍郎,现在户部和工部都是你在主持,怎么样,给我们指几条财路吧。”
蹇尚道:“大人,所谓‘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现今之计还是应当在北方四省推行重商政策,鼓励农户们多种植棉茶桑麻,也劝说地主士绅们兴办工坊。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做到藏富于民,国家的税收能得以大大提高。”
萧弈天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旦夕之功,等到那时候仗也该打完了。
我要的可是马上就能够实实在在摆到眼前的银子!”
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吭气的于庆丰突然开了口,“大人,办法也不是没有,但大都是饮鸩止渴,只能救得了一时之急。”
“说来听听。”
“其一,除了户部掌管的国库存银外,朝中各部门都另有账目,其中又尤以太仆寺所贮为最多。
过去朝廷财政吃紧时也往往从这里调用,我们也可效仿之。
其二,据说大内库房中供皇室使用的专门款项累积可逾金银亿万,实在不行的话也无妨借来用用。
其三,我们还可以打打贪官们的主意,发抄家财的同时也顺便清除一下王锡爵在京的残余党羽。”
“最后这个主意不错!”
胡波一拍手跳了起来,“大人,就让吏部来办吧,保准让他们那些贪官污吏一个都跑不了!”
“蹇尚、若秋,你们的意思呢?”
萧弈天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吴若秋犹豫了片刻,道:“我们已有言在先,对能够悬崖勒马弃暗投明的王锡爵余党一律不再追究。
现在若以雷霆手段假吏治之名将他们一举铲除,未免有失信用。
昔日汉高祖刘邦入关中时,与秦地百姓约法三章,以显汉军之宽仁。
现在北方人心未定而南方叛乱欲起,恐怕不宜……”
萧弈天轻轻哼了一声,“不仅如此,若被逼至走投无路,他们狗急跳墙式的反扑会对我们的战略大局造成不小的影响。
如果他们和南方叛军互通声气,成为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内应,岂不坏了大事?但是——”
他突然话锋一转,“这些贪官污吏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又侵吞了多少国家资财。
治吏乃治天下之根本,如果不能还百姓一个政治清明,我们和王锡爵之流又有什么区别呢?就算要冒着与整个体制为敌的风险,我也绝不会作出任何的让步与妥协。
胡波,这事交给你了,哪怕把整个直隶的官场翻个底朝天,也绝不能姑息放过任何一人。”
“太师大人!
您这样做等于是在把更多的官员推向叛乱!”
吴若秋争辩道:“治理国家和行军打仗不同,一眛强硬是不行的。”
“你对大人还不够了解。”
胡波在一旁冷冷地答道:“在我们这位主公看来,只要手中握有一柄足够份量的大铁锤,那么一切问题都会成了任你敲打的小铁钉。
别说一个直隶省了,要是整个帝国的官僚体系都已经腐化了,大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它砸个粉碎。
在他和大明国运之间,是绝对容不下任何障碍存在的。”
吴若秋心头一震,不由微微抬起头望向萧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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