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骠骑兵比她预想中的更为谨慎和敏捷,军刀划出的优美弧线格挡住了手半剑的连续挥砍,接着他闪身避过瓦莲莉娅急躁的突刺,趁她收招不及之时飞旋转身一刀削中她的右胫。
女公爵惊呼一声,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不等抬起手臂,骠骑兵已经反转刀背磕在她的护手上,刀尖一勾将脱手的长剑挑出老远。
镶着银马刺的长靴一步步朝她走来,接着,瓦莲莉娅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上脖颈,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头,注视着头盔阴影下那个东方面孔。
“果真是个大美人,难怪上头舍不得要你的命。”
百夫长冷笑着冲她昂了昂下巴,“站起来,俘虏——动作慢点,我可不想为了刮花你这张漂亮脸蛋白白丢掉五千两赏银。”
“五千两?真是荣幸……”
瓦莲莉娅苦笑一声,牙齿在苍白干裂的嘴唇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她左手捂肩,倾斜着身子慢慢站起来。
“能拿到这么一大笔钱,打完仗退役回乡也能置下一大份产业了吧。”
“退役回乡?”
帝官轻蔑地笑了笑,“托你的福,明天这个时候我已连升三级,官拜从四品。
只要有仗能打,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而已。
你明白么,罗刹人?荣耀、财富、地位,战争当中应有尽有,只有伤员和死人才要退役回乡。”
“是这样。”
瓦莲莉娅点点头,从嘴角挤出一个微笑。
“我明白,一个尚武的民族。
但是……”
她突然一个箭步往前,直扑进骠骑兵的怀里,藏在斗篷下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拔出了藏在靴子里的银柄短剑,从敌人胸甲下沿的接缝处斜往上方猛刺了进去。
“你也该退役了。”
她死咬住牙关拼命抵着剑柄,直到颤抖的感觉不再沿着手心传来,这才松开手踉跄后退,眼看着那具厚重铠甲包裹下的身躯轰然跪下,接着毫无生气地扑倒在斑斑殷红的草地上。
她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全身的力气都随之一抽而空,环顾四周,喧嚣纷嚷的战场似乎一下子变得不再真实,只有自己的鲜血顺着手臂和小腿汩汩流下的感觉分外清晰。
世界似乎在眼前变成了旋转的黑白二色,接着如碎裂的瓷画四散成片,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只来得及听见自己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
接着,一切在黑暗中归于沉寂。
===
斯摩棱斯克,明军统帅部。
手执金钩的近侍挑起主帅大帐的帷门,来自萨福诺沃前线的军使高举着黄铜节杖,大步走了进来,朝着端坐在案后的忠武王屈膝一拜,高声奏报道:“启禀王爷:前线大捷,全歼俄军于萨福诺沃,斩首五万,俘万三千余。”
这个意料之中的战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帅帐中的高级军官们尴尬地沉默着,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色,直到使者双手高举起一张垫着红缎的漆盘,上面放着一副玉绿色金丝头冠和一把精美的银柄短剑。
“这是我军在清扫战场时发现的。”
一名内侍上前接过漆盘,小心翼翼地呈到忠武王面前。
片刻的沉寂之后,帝国元首伸出手按住那柄短剑,手指顺着冰凉的大马士革钢刃慢慢滑动。
在靠近精美翼型护手的位置,家族纹章的刻印清晰可辨。
盾牌与雄鹿,还有那个大写的花体西里尔字母。
他把目光转向那顶早已不成样子的碧玉金冠,金丝绿纱的帽体被血渍染成污黑,上面还带着一道可怕的刀痕。
“是骠骑兵军刀……”
一个得知自己是张三丰后人的都市失意青年在张三丰的帮助下回到过去的故事....
...
重生之嫡女有点毒爱妃,本王受伤了,要死了,求亲亲!没事,臣妾专治疑难杂症。王妃抽出手术刀磨刀霍霍。爱妃,本王出征了,敌人太强怎么办!没事,臣妾最拿手,就是战场杀敌。王妃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砍敌如切瓜。爱爱妃,本王一不小心登基了!...
王牌特工穿越成锦衣卫后被魏忠贤选中去监视皇帝,从此开始了他假太监的生活,他像韦小宝一样周旋在皇帝和魏忠贤之间,在春色无边的皇宫内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赵钰染好不容易将识破自己女儿身的摄政皇叔干掉了,自此以为要高枕无忧,哪知刚睡醒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登基前。她看着还未把权的皇叔咬牙她是马上弄死他呢,还是马上弄死他呢?宋铭铮看着龙榻笑笑欢迎换个地方弄死他。—你要皇权至上,我为你血洒边疆。若我归来,佞权相让,宠溺无边。...
他生活在兵荒马乱的民国时期,虽然身拥绝世道法却并非道士,他游离在正邪的边缘,与他相伴的是一只从古墓之中逃出的老猫,确切的说它并不是猫,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