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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国王陛下。”
萧弈天拖长嗓音,如同一只把玩着猎物的小猫般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的性命还是个未知数,看到他们的武器了吗——”
他指了指身边的朱雀营骑士,后者端起手中的火枪向印加王虚虚一瞄。
“对,就是这种你们所谓的神之武装,要是您不听从我们的命令试图逃走,或者您的手下企图来搭救您,那么他们会奉命立刻枪毙您;要是周围的居民拒绝与我军合作,那么我们将把您的血洒遍大地;要是我军受到你残余部队的袭击,那么您的头颅就得挂上通贝斯的高墙。
如果,您和我们好好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这只是一次为期一年的观光旅行而已,您将有机会,亲自参观一下我们的世界。”
他特别把“我们的”
三字加上了重音。
“旅行结束后,您可以回到这块土地,继续做您的国王。”
“真的吗?”
国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不杀我?我还可以继续为王?”
“是啊,”
萧弈天尽可能和颜悦色地说道:“只要您乖乖地和我们合作,听从我的吩咐,每年缴纳足够的金银贡物,为大明帝国的代理人提供各种物资与人力的帮助。
您就可以继续做您的印加国王,甚至,大明帝国会支持您对其他国家发动战争,扩大您原本就不小的国土。
怎么样,陛下?或者您更愿意一场尊贵的葬礼?”
看萨伊里·图派克那感激涕零的样子,不用翻译也知道他说了什么。
萧弈天暗自吁了口气,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现在拿出您的诚意吧,陛下。
叫您的贵族们到附近的城镇去,我需要劳动力和食物补给。”
西元1582年11月8日巳时,新大陆,北美,西京。
到家了。
萧弈天第一个从舷梯上跳下,快步走过码头长台,踏上阔别多月的故土。
石板大道尽头,巍然矗立着西京的黑色城墙。
眼下,吊桥垂放,城门洞开,两队卫兵在城下排成队列,迎接凯旋而归的远征军。
一名侍卫牵过坐骑,萧弈天翻身上马,一声唿哨,全军按照预定的队列开始向凯旋仪式的终点郑和广场徐徐前进。
外包铜皮的两扇城门之后是一条高大宽深的花岗石甬道,两壁遍设火炬终年不熄,御敌的三道铁栅已经升起。
甬道尽头,大道两侧拥挤着千万狂热的平民,他们努力涌向城市卫兵组成的隔离线,冲着远征军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鲜花,用大声欢呼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与骄傲。
士兵们则挥手回以友善的致意。
城楼上大概也有不少民众,或许都是地位较高的名流,随着高处无数花束的挥动,纷纷花瓣如雨而下,飘落在将士的铮铮铁甲之上,于这初冬时节形成了一道别致的景观。
萧弈天摊开手,一片玫瑰花瓣缓缓飘入掌心,带着一丝别致的清香——这个季节,只有哈瓦那才有如此娇艳的花卉吧——他痴痴地想着,嘴角钩起一丝微笑。
簇拥着统帅的朱雀营大队过后,排成十列纵队的印加俘虏们从甬道鱼贯而出,为首的自然是萨伊里·图派克的豪华御轿了。
这些俘虏身着彩衣,头顶银盘,盘中盛满缴获的各色金银器物。
西京民众何尝见过这等景况,连同卫兵一道,瞠目结舌,尽数呆在当场,忘记了继续挥手与欢呼。
远征军前队已经到达郑和广场边缘,申时行早已率众位官员等在那里。
萧弈天挥手止住大队,俯身滚鞍落马,迎上前抱拳行礼:“指挥使萧弈天,奉总督令南征印加国,幸不辱命,凯旋归国。
俘印加国王以下八千口,斩虏首四万有余,请大人示下。”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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