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离敌军的大脑和心脏越来越近,拜巴噶斯心中狂喜不已,摆脱了叶尔马克的“疑兵”
之后,接下来再也没有遇到哪怕一支罗刹军队的阻截。
看起来,罗刹指挥官果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举击溃己方两翼之上,大本营内兵力空虚以至于只能派出区区五千兵力来故布疑阵。
哼哼,狐狸再怎么狡猾,这样的小把戏又怎么瞒得过老练的猎人呢?
闪烁了整个夜晚的群星已经不知不觉地隐没在幽暗深邃的天幕背景下,再过一炷香左右就是日出时分,换而言之现在也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在这淹没一切的黑暗中,拜巴噶斯看到了罗刹军营中的灯火,他激动地举起手中的弯刀,放声高喊:“勇士们,冲啊!”
蒙古骑兵驱动战马朝向目标全速奔驰,不料突然间变乱陡生。
冲在最前排的若干战马一下子踏失前蹄跪倒在地,将背上的骑手甩出老远。
后面的骑兵收不住冲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重蹈前车之鉴。
正当蒙古人在陷阱和绊马索前慌乱踯躅不前时,无数火箭从四面八方疾射而来。
在火光中,拜巴噶斯惊惧地看到一圈憧憧黑影围了上来,数以万计的哥萨克士兵冲锋时的咆哮声令天地也为之震动。
“这是一个陷阱!”
瓦剌四部被俄罗斯军队征服的消息很快在草原上传播开去,令残破的蒙古部族联盟心惊胆战。
面对眼下的不利局势,新任蒙古大汗扯力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要和中国停战结盟。”
扯力克在联盟会议上说。
“大汗,这怎么行啊?”
立刻便有人反对道:“中国和我们打了数百年的仗,这样的仇恨可不是随便一笔就能够划掉的!
远的姑且不说,卢沟桥血战的仇该怎么算?他们掠我边民造成的大饥荒又该怎么算?”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要把这几百年的战争再继续下去了?”
扯力克冷冷地盯了那人一眼,他是漠南蒙古一个部族的首领。
“我倒想知道,你凭什么做到这一点?现在我们所有的部众加起来一共也只有十五万户,兵力则不足五万。
接连经历了饥荒和严寒之后,各部现有的牲口数恐怕不足正常年景的一半吧。
今年天气如此怪异,要过冬可不容易啊。
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难道你还想让族人们饱受战争之苦吗?
“现在罗刹人进军大漠的势头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外喀尔喀和瓦剌各部都已被他们吞并,接下来的矛头也就要对准我们了。
平心而论,就算中国和女真土蛮不作趁火打劫,我们又有多少把握能战胜凶狠残忍的罗刹人?”
“大汗,战败了大不了死在疆场上罢了,有什么丢人的?咱们成吉思汗的子孙怎么能向以前的敌人屈服呢?”
“你这么说不对,没有韧性的木头做不了好弓,一昧刚强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扯力克回答道:“要是被罗刹人打败了,我们成为了刚烈的英雄,子孙后代却要做一辈子奴隶。
要是向中国人弯一下腰,今天看起来失去了勇士的荣誉,日后却能避免更多的灾祸。
我们要像草原上的狼学习,再明知不敌的时候,首先要远遁以求自保,然后再图长远。”
那首领似乎还有不甘,“可是大汗,向罗刹人屈服不是一样的吗?”
扯力克仰头哈哈一笑,“罗刹人可以在大漠上生活,但是从事农耕的中国人不行,这就是关键!
在长城以北维持一个常备军对中国来说毫无可能,北方的牧场对他们也没有什么价值,中国需要的是一个安稳的边疆。
用一个虚设的封爵换取和平与贸易的承诺是我们双方最好的选择。
因此,我决定以藩国的身份向中国臣服,当然是名义上的。”
7月22日,北京,天相殿。
一个得知自己是张三丰后人的都市失意青年在张三丰的帮助下回到过去的故事....
...
重生之嫡女有点毒爱妃,本王受伤了,要死了,求亲亲!没事,臣妾专治疑难杂症。王妃抽出手术刀磨刀霍霍。爱妃,本王出征了,敌人太强怎么办!没事,臣妾最拿手,就是战场杀敌。王妃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砍敌如切瓜。爱爱妃,本王一不小心登基了!...
王牌特工穿越成锦衣卫后被魏忠贤选中去监视皇帝,从此开始了他假太监的生活,他像韦小宝一样周旋在皇帝和魏忠贤之间,在春色无边的皇宫内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赵钰染好不容易将识破自己女儿身的摄政皇叔干掉了,自此以为要高枕无忧,哪知刚睡醒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登基前。她看着还未把权的皇叔咬牙她是马上弄死他呢,还是马上弄死他呢?宋铭铮看着龙榻笑笑欢迎换个地方弄死他。—你要皇权至上,我为你血洒边疆。若我归来,佞权相让,宠溺无边。...
他生活在兵荒马乱的民国时期,虽然身拥绝世道法却并非道士,他游离在正邪的边缘,与他相伴的是一只从古墓之中逃出的老猫,确切的说它并不是猫,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