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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雀儿今日无论如何要和爷说一桩事儿。”
许雀泪眼婆娑的说着抽一边噎不断,道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别哭,有什么就说。”
何炀的大手心疼的抚过来,摩挲来去。
许雀不着痕迹的避开,用衣袖沾沾泪,这才把胡娘目中无人,占着个伺候自己丫头的的名头,却从不做事这事情缓缓到来。
许雀不是这时代的人,虽穿越为妾,可她骨子里却从来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什么三六九等的分法她看来也不过是那些愚昧的先人传下来的,后人不开通,跟着传流,殊不知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人所为,而非命里待定的。
是已,胡娘一直来当名不做事,许雀也从来没有什么不爽的心思,在她看来,习惯了现代的生活的她,自己一个人做事反而自在。
不过今日不同于往日,余玫窕余玫恬二姐妹和自己个儿找茬,生生把这胡娘也拉扯进来,许雀也不是什么圣母活菩萨,这份儿上了她也就不介意把胡娘不做事的事儿抖搂出来。
既然余玫窕余玫恬二姐妹有嘴,能把没的事平白捏造出来诬在她身上,许雀觉得她也有必要反将回去。
这一番抖搂,许雀可谓是声情并茂声泪控诉,说道最后那胡娘早就双腿发软的跪下去,什么也未说,这却已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余玫窕首先慌张了起来,伸着手指愤怒的指着许雀:“不,雀儿妹妹!
你说谎!”
许雀自然不语,低垂着头扮演着受了委屈的模样,余光看何炀反应,心里更是定下心来。
别的不说,胡娘那害怕颤抖的模样,虽然是无声的,却是比余玫窕那争辩有用的多。
不过说实话,许雀也没想到胡娘会这么不经吓,本来准备好再做的一番陈词也没用上,她倒也乐个轻松。
此刻何炀的一脸的铁青,不用许雀说再多已经是相信了许雀的话,并把许雀扶起来,许雀趁机做顺从状起来紧贴着何炀站着,显示着自己小女人的柔弱。
不妨何炀一脚就踹出去:“胡娘!
你姨娘说的可是真的!
你个小小的丫头你也太过放肆了你!”
这来自男主人厉声的呵斥,地上跪着的胡娘更是受惊,被踹倒的身子也不敢乱用,趴着哪里嘴里只顾得求饶:“爷,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求爷大发慈悲饶了奴婢吧。”
说着说着已经开始哭泣起来,泪水糊着满脸最后求饶的话也说的不利索了。
何炀没去理会这卑微的求饶,一抬下巴说了声弄下去,外面他早就守候待命的跟班福随,再次迅速的出现。
这次福随的身后还跟着一人,许雀认得,是何炀的跟班,也是福随平时差遣的下人,名叫福贵。
这福贵不同于福随的平板身材,生的就粗黑高壮,站着那儿就跟一柱子似的,脸上那煞人的表情也是看上一眼就叫人瘆得慌。
不用福随动手,福贵早在外面听了命令,上来就拽胡娘的膀子,要把胡娘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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