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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从这里，事情就有点儿意思了。

当时抢先报道这一事件的报纸采纳了目击者的开了两枪的说法，于是报道说，砰砰地响了两声，凶手开了两枪。

佐藤博也许在报上读到关于这一案件的报道，才对追平说自己开了两枪。

也就是说，因为这是追平的证词，也可以说是追平自己读了报纸上的报道，才说是开了&ldo;两枪&rdo;的。

坂本胜广（目击者之一）在检察记录里说：

&ldo;我听到两声。

头一声砰和第二声砰相隔只有一刹那的工夫‐‐大约只有五分之一秒或是十分之一秒。

&rdo;

但是，其他证人的供述记录中，说只听到一声的也很多。

事件发生后，最初的新闻报道中却没提到这一点。

如果说佐藤博读了报之后告诉追平他开了两枪，那末就和现场上只掉着一个弹壳这一点不符合了。

因此就得在那一颗子弹的弹壳上作文章。

于是想出这么个主意：让追平在根据间接传闻而作的供述中说手枪是用手巾包着的。

原文如下：

&ldo;我提到弹壳的事，问他：&lso;那是怎么回事？&rso;&lso;你开了几枪？&rso;老博说：&lso;我扣了扳机，但是只打出一颗。

&rso;&lso;另一个弹壳留在包手枪的手巾（也许他说的是布）里了。

&rso;我问他：&lso;弹壳会给裹住吗？&rso;记得他好像还说过：&lso;应该是嘭的一声she出去的。

&rso;&rdo;

这段话是要说明，因为手枪是用手巾或是布包着的，一个弹壳掉在地下了，另一个则被手巾裹住了。

但是第二颗子弹并不是隔了一会儿才she出的，而是像坂本证人所说的那样，几乎是紧接着就she出去的，相隔只有五分之一秒或十分之一秒。

因此不可能设想一个弹壳掉下来，另一个却被手巾裹住了这样的事。

再说佐藤博为什么特意把手枪包在手巾里，而给she击带来不便呢？

供述里没有提到这一点，只好由我们来推测了。

他大概是想说：为了不引人注目才把手枪包在手巾里的。

但是既然犯那样胆大包天的罪行，单单藏起手枪不让人看见，听起来倒不自然了。

何况又是在下午七点半这样一个天黑以后的时刻干的，如果用白糊糊的手巾包起来，反而更显眼。

把黑色枪身赤裸裸地露出来，在黑暗中倒更便于隐蔽呢。

而且包在手巾里，就好像故意要在扣扳机时给自己带来不便。

关于手巾的这个说法，只能认为是由于现场上只掉着一个弹壳，在供述中却又说开了两枪，为了解决这个矛盾，迫不得已而耍的一个花招。

前文中已经说过，关于枪声我也有自己的看法，这一点留待后面再谈。

实际上只开了一枪，却说开了两枪‐‐追平这种证词是用来圆这个谎的。

如果像辩护人方面所断言的，追平证词是根据传闻得来的，同时又是他捏造出来的，那末就只得说以上全都是追平的杜撰了。

七

这一点似乎连札幌高等裁判所也无法放过，它不同意第一审判决书上所载追平供述中的以下两部分，并予以否定：&ldo;用手枪打了两枪，但第二颗子弹的弹壳裹在包手枪的手巾里了。

&rdo;&ldo;佐藤博曾说，他行凶后，马上就到村上那儿去汇报。

村上说：辛苦啦，今天就喝杯酒睡觉去吧，并且给了他钱。

&rdo;‐‐高等裁判所对这两点批驳说：&ldo;难以置信。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