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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日高先生在动笔之前,曾和你们讨论过吗?”
“那是当然,不论何时,和哪个作家合作都是这样。”
“那时,您和日高先生谈了些什么?”
“首先是内容、书名、情节,接着则是讨论人物的性格等。”
“是你们两个一起想的?”
“不,日高先生基本上已经想好了。
那是一定的,因为他是作家嘛。
我们只是听取作家的故事,陈述意见。”
“将主角设定为烟火师傅,这也是日高先生自己的创见吗?”
“当然。”
“那您听了以后作何感想?”
“感想?什么意思?”
“您没想到那确实是日高先生才有的创意吗?”
“我没想到这个。
不过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写烟火师傅的作家并不在少数。”
“有没有哪些部分是因为您的建议才修改的?”
“并不多。
我们看过完成的稿子,发现哪里有问题才提出来,至于要怎样修改则是作家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日高先生拿别人的作品,用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表现手法加以改写,然后让您来读,您能分辨出那是别人的作品吗?”
三村略一思索后回答:“老实说,我分辨不出。
因为要判断是不是某位作家的作品,借助的就是词汇的运用和表现的手法。”
他又补充说道:“可是警察先生,《死火》肯定是日高的作品。
在他写作期间,我曾见过他好几次,他总是为还有破解不了的难题而非常苦恼。
如果是以他人的小说为草稿,应该不会那么辛苦。”
对于这个,我不敢再说什么,只道了谢就起身告辞。
但在我脑中却出现相反的情形。
我想,痛苦的时候要假装快乐是很困难,但快乐的时候要假装痛苦却好办。
我的影子作家假说并未动摇。
犯罪的潜在因素往往是女人,这句话人们耳熟能详。
但针对这起案件,警方却并未深入调查野野口修与异性的交往情形。
不知为何,专案组内部似乎产生了一种共识,认为野野口修和这种事扯不上边。
或许是野野口本人的形象让我们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虽然他长得不是特别丑,却令人很难想象跟他在一起的女性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我们看走眼了。
即使是他,似乎也有交往密切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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