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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住她的肩膀,啄吻她细白脖颈,“老婆,我欠你太多,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行吗。”
韩珍感觉不对劲了,骨头里又麻又痒,下腹像是着了火,全身燥热得要命。
最令她吃惊的,是周斯启西装裤下竟然支起了帐篷,他闭上眼,拧开她胸前盘纽,不管不顾要摸进去。
韩珍推开他,忍无可忍,“酒里有药?”
“我怕你恶心我,不肯做。”
他挺有自知之明,韩珍浑身发抖,“周斯启,你是人吗!”
她强压下燥火,夺门而出,周斯启腿长一个大跨步,拽住她胳膊,韩珍用力挥开,他再拽,“小珍,你别固执,我手抖放了三粒,你一个人解决不了。”
韩珍恶心透了,好歹有过一段,是真爱过他,想着能善终,才答应参加尾牙宴,陪演两人最后一场。
反倒给他可乘之机。
韩珍的净身出户,坐实她的天真单纯。
周斯启觉得,这样别无所求,好拿捏,还不会把他秘密说出去的女人。
打着灯笼不一定找得到第二个。
他突然不想放她走了。
“小珍,你继续跟我,我不会亏待你,这次你要是爽不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她简直气结,一脚踢上男人小腿骨,扭身就跑。
周斯启仰倒在地,厉声喊她回来。
…
韩珍置若罔闻,冲入走廊二楼拐角。
一扇雕花窗棱边,逆光站了个男人,四肢修长,肩背也宽阔,是极其英武的体型。
酒精催化了她的恨意,也诱发了她的体内空虚。
借着醉意,她站在男人面前,颤巍巍求助,“先生,我发烧了,能帮我叫救护车吗。”
男人闻言抬眸,浓黑沉郁的眼底,卷着狂野,危险的漩涡,生生灼了韩珍一下。
他取下唇边的烟,掸了掸,目光揭过烟雾看她,“哪个骚。”
无动于衷的口吻。
韩珍莫名听懂了,她面色潮红,拉扯中头发凌乱,胸前盘结大敞,泄露春光。
她抬手捂紧,掌心汗绵绵,心脏快跳出胸腔,觉得自己好湿,双腿间满出潮气,湿意攀上迷离飘忽的眼,不受控制地握住他的腰,“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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