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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蒙家的女儿?哼,女人有什么好的?
这位表弟心里想着,他等了有几分钟了,心里也是有些烦躁。
他开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家具,一会儿看看装修,又一会儿动动桌子上的摆件。
反正这所有象征着修养的东西,在表弟眼里那都代表着迂腐,他对这些玩意儿全然厌恶。
“不思进取,顽固不化。”
他给出这样的判断,又回去坐下,心痒难耐地等候。
费先生请贝拉的时候,贝拉正在化妆,已经弄了两个小时了,不可能半途而废。
一直到最后换好了衣服才下楼。
有人下楼梯了,表弟也不起身,就这么等着。
贝拉看着那个军官,想了想这个人自己应该是不认识的。
但是,这没有关系,她还是对着军官嫣然一笑,笑的可甜了。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比如余涟,马上就要沦陷那种。
“您久等了。”
贝拉欠身行礼。
表弟都不带管理自己表情的,那种不屑显露无疑,冷冷地起身回答:“还行,我找您有事。”
他上上下下打量贝拉,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有精心打扮的痕迹,这让他越看越不顺眼。
于是,语气也更加冷峻:“听说你最近和普森在一起?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贝拉在这个军官脸上读到了蔑视,也是挺纳闷的,暗想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猛然间,贝拉有了猜测,这人不会是找普森寻仇的吧?
那可不得了。
贝拉微笑着应付这个军官:“您想必误会了,我没见过普森,如果您要找他,应该去他的家里。”
去普森家里?
表弟曾经想过,甚至无数次幻想过见到普森后怎么说,如何出手才能打赢。
当然,这只存在于幻想。
表弟是不可能为难女人的,而且这个地方让他不舒服,所以他后退半步说:“您说的有些道理,告辞。
代我向贝蒙阁下问好。”
贝拉完全呆住了,我说的是挺有道理的,但又哪里不太对劲。
后来,表弟离开了贝蒙家,他出门后看了看那个仆人,又看了看那辆挺不错的马车。
嗤之以鼻之后,他上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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