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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嗣笑道:“那行,咱们就去听戏。”
三人一路来到广陵园,找了个二楼雅间,好巧不巧,下面刚好又在唱《薛仁贵三箭定天山》!
上一次武承嗣带着李芷盈来听戏时,刚好听的也是这一曲,后来压轴之戏名为《武承嗣万骑灭契丹》,让他很吃了一惊。
正想到这里时,一旁的刘岚霜忽然道:“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侯,我曾来这里听戏。”
武承嗣算了算时间,微笑道:“那可巧了,当时我也来听过戏。”
刘岚霜斜了他一眼,缓缓道:“那天我听戏时,还遇到一件事。”
“哦?何事?”
刘岚霜道:“当时太平公主也在听戏,还和一名吐蕃王子起了冲突。
那时吐蕃人刚打了胜仗,气焰很盛,逼着公主殿下给他赔罪。”
武承嗣微微一惊,原来那天刘岚霜也在场,只可惜两人当时还不认识,见到了估计也不会多留意。
刘岚霜又道:“当时那名吐蕃王子很令人讨厌,我就在想,周围这么多男人,却任由一名吐蕃人放肆,太令人失望。”
“就在那时,一名高壮威武的男子天神般降临,将那个吐蕃王子揍了个狗吃屎,是不是?”
武承嗣哈哈笑道。
刘岚霜脸颊一红,道:“踢了一脚是不假,但高壮威武可谈不上。”
“那人是谁啊?”
凤舞忽然插了一嘴。
武承嗣挺了挺胸,道:“就是本人!”
凤舞撇嘴道:“那吐蕃王子连你都打不过吗?那可真够废物的!”
刘岚霜掩嘴一笑:“你说的很对,那吐蕃王子确实很……很废物!”
武承嗣板着脸道:“凤舞,等会回去的路上,你没有零食吃了!”
凤舞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有就是没有!”
凤舞撅了撅嘴,哼了一声,道:“真过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武承嗣发现这丫头最近越来越皮了,黑着脸道:“你说什么?”
凤舞将头偏向一边,躺在椅子上装作睡觉。
刘岚霜暗觉好笑,对凤舞刚才听瑟曲时睡着的事,也渐渐释怀。
对于武承嗣这个看过电视的人来说,古代的戏曲实在无聊,还不如自家老婆好看。
转头看去,只见刘岚霜柳腰挺直,坐的端端正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下方戏台。
见对方看的投入,他也不好意思和她聊天,便靠在椅子上,随意的听着,渐渐双眼沉重,思绪越来越缓。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武承嗣听到有人喊他,睁开眼,只见刘岚霜轻轻摇着他,说道:“王爷,该走了。”
她一张脸靠的很近,吐气如兰,武承嗣心中一热,忍不住将她抱入怀里,将头埋入她胸口。
刘岚霜双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轻道:“王爷,别在这里。”
武承嗣也只是一时冲动,很快便控制住情绪,将她松开。
朝着下方看去,薛仁贵那一场戏已经唱完,台布被拉起,里面应该在布置下一场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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