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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沈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经常脸色苍白地从入定状态中醒过来。
两个人醒过来大多数都是错开的,因此刚开始的时候,他都很好地隐瞒了起来,不叫徐南柯发现。
但是有一次,徐南柯正好亲眼瞧见他满头大汗,嘴唇苍白地醒过来,从床上起身下去,想要倒水将脸擦一下,却没走几步,脚一软跌在地上。
徐南柯吓了一跳,慌忙将他抱到床上去。
“你怎么回事,多久了?”
徐南柯蹙眉道。
他伸手捏住沈寄的手腕,将真气探进去,结果沈寄也将真气探入他体内,苍白的脸上出现一点笑意,惊喜道:“师兄,你已经突破元婴了。”
徐南柯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现在说的是你。”
他探查到沈寄体内修为比前几个月多了许多,进展也非常快,送给三师兄的那些修为正在慢慢补回来,可是到底跟不上他原先的修为。
因此境界有些不稳。
但是也没察觉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伤口几个月前就已经好了。
“我没事,师兄别瞎操心了,就是盘腿坐久了,腿有些麻。”
沈寄边说边坐起来,抹了把脸,脸色已经好了不少。
徐南柯自然不信,但是一时也没说什么。
渡劫对于修行之人本来就是最困难的一关,否则那么多元婴修士,有多少能进入分-神的,又有多少能真正渡劫飞升打得。
别说整个修-真界寥寥无几了,就算是近千年来,也没有几个。
他师父和江诗河已经困在分-神期有几十年了,还没能真正突破。
徐南柯所能做的,只是寸步不离地陪在沈寄身边,陪他把这一关熬过去。
不过这样一闹,他也没什么心思修炼了,这一晚两个人干脆放松了一下。
两个人在屋顶并肩坐下,山上埋了不少酒坛子,是沈寄从药王谷那里弄来的,江诗河酿的酒,自然酒香浓郁,味道醇厚。
但是闻着这酒味,徐南柯却心情不怎么佳,总是不由得想起在药王谷中的几个夜晚,沈寄一身酒气回来。
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来如同心头痕,难受且不是滋味。
他自然也能够猜的出来那是为何,沈寄用酒掩盖了身上的血腥味,好叫他闻不出来。
如果不用真气将酒逼出来,沈寄还是一杯倒。
徐南柯撑着脑袋看他脸颊泛红,醉呼呼的,觉得十分好玩,于是没有挡他,任由他喝了整整一坛酒。
徐南柯酒量比他好得多,几乎不会醉,只是伸出一只手揽着他,不让他从屋檐上掉下去。
月色清明凉如许。
沈寄抱着徐南柯胳膊,眼里笼了一层浅浅的雾气,显然是已经醉得不清了。
他忽然凑过去猛地亲了一下徐南柯的嘴角,然后接着灌一口酒。
他动作太快,几乎看不清,徐南柯防不胜防,被他亲了一脸酒水,抹着脸笑骂道:“沈小寄,你这是干什么?”
沈寄脸红了红,低着头喃喃地说:“喝酒必须有配菜。”
说完又凑过来亲了一下。
动作依然很快,像只偷腥的猫。
徐南柯忍俊不禁,故意道:“好,这下你已经亲了两次了,今天已经亲了三十二次,把明天的份额用了两次了……”
他话还没说完,沈寄就泫然欲泣了,哭着脸看他。
徐南柯:“……你可别哭,我开玩笑的。”
沈寄把酒坛子一放,不管不顾地往屋檐上一躺,踢了一下腿,不开心道:“我不管,这两次不算。”
“好好好,不算。”
徐南柯伸手把他捞起来,避免屋檐上积雪太凉,寒气侵入身体。
“第三次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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