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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酒足饭饱的肚皮，柳灵姝甚是满意的起身告辞，只是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似是有些醉了。

“好，那明日巳时我们就在南街的罗氏包子店碰头！”

“嗯，好，明日不见不散！”

柳灵姝头重脚轻的身子有些晃悠，但好歹还能勉强保持平稳，和祁嵩高兴的约好了明日的行程，便和柳念芙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红兰院的大门。

“这么有趣的姑娘，也不知是哪家的……”

眺望着两女离开的背影，祁嵩忍不住的出神感慨。

而柳念芙和柳灵姝则在离开了红兰院后，小心翼翼的径直回了柳府！

两道倩影，左右环顾一番，确认四下无人后，蹑手蹑脚的迅速溜进了侧门，然后一路左拐右拐的尽量避开人，直到书房附近的一处暗影下，两人才迫不得已的停下了脚步，静静藏身。

原因无他，只因这书房是她们二人回房之路的必经之地！

就在二人想要一鼓作气的窜回各自的院落时，赫然出现了两道声音，吓得两人赶紧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藏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毕竟，对于女孩儿家的，不但女扮男装的偷溜出府，还这么晚才回到家中，这事如果传扬出去肯定是要被传得满城风雨的，就算她们家再怎么开明，可若是好死不死的偏被家里人逮个正着，那就算再开明的家长，也是免不了一顿乏的！

更何况，如今的柳灵姝身份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还有堂堂瑞王在府里看着，就算是做做面子，也是不能轻饶的！

“这么晚了，父亲还在和谁谈事情啊？”

书房的灯光下，立着的分明是两道身影！

只是这个时间，除了父亲，还能有谁在书房里呢？王爷发誓要保护的人不是她（1）没过多久，两道熟悉的声音就从书房里缓缓传了出来。

“听闻殿下最近在调查老臣的二夫人的死因？”

沧桑的声音，淡定而从容，隐隐间还有些悲凉。

暗影里柳念芙和柳灵姝闻言，身躯同时一颤！

难不成和父亲同在书房的竟是瑞王？她的娘亲？柳灵姝本来就不算太醉的脑子瞬间变的无比清醒，瑞王不是已经调查过了么？前些日子才刚把资料送到她的手上？难道父亲才刚刚察觉到，然后就来兴师问罪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得赶紧出去帮着解释解释，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误会来！

毕竟他自行调查往事，好像全是为了她！

“是。”

低低地声音供认不讳，这声音是祁宸没错。

“看来殿下是对二夫人的死因有所怀疑？”

柳橙之抬眸审视，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不满。

“二夫人的死因并无疑点，只是本王有一件事不明，还请丞相大人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