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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目光再次停留在手中的画像上，如果这马上的女子不是她的娘亲，那么她又会是谁？这些东西是祁宸给她的，而这张画像就夹杂其中，再看看这纸的边缘，已有着重重的摩擦痕迹，这样想来，要么是有人常常将这画儿拿出来观摩，要么就是天长日久的被人贴身携带才会造成这样的损伤。

“小姐？”

小月轻声呼唤，柳灵姝才猛然回神。

“没事了，小月，你去休息吧。”

柳灵姝莞尔一笑，可是心里却是乱七八糟的一团乱。

“是，小姐，奴婢告退。”

待小月离开，房间里再次恢复宁静，柳灵姝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张画像上。

长年累月的贴身携带，还常常拿出来观摩，她对于他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夜色渐深，还带了些许寒意。

折腾热闹了一天的柳府众人，也在祁宸带着柳灵姝离开后，渐渐散去。

随后，整个柳府也沉浸在了一片寂静里。

“今日殿下的所作所为，老臣深感欣慰，但是为了灵儿的幸福，有些话，老臣还是必须要向殿下问清楚，讲明白。”

书房里，柳橙之与瑞王祁宸一左一右的端坐着，就像两个普通男人的对话，没有君臣之分，也没有老幼之别。

“岳丈大人请说！”

“老臣想问问殿下，对那晚的刺杀，可查出什么眉目来？”

“据说是千面阁的杀手，所以侯方已经亲自前往蔚山调查！”

祁宸料到柳橙之不会轻易放下刺杀的事，只是他却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直接的开门见山。

“可是老臣得到的消息是，这次的刺杀指令来自瑞王府！”

柳橙之眸光深邃，直直的盯着祁宸，没有任何避讳，“老臣知道，自殿下归来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试探灵儿……”

柳橙之一点儿也不含蓄的直指要害。

祁宸却是眸光一凌。

“岳丈大人是怀疑本王？”

“怎么？殿下想矢口否认？”

对于祁宸的指控，柳橙之并不反驳！

“不是本王做的，本王自然不认！”

清冷的语气，掷地有声。

端坐在两侧的男人，一老一小就这样互相凝望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柳橙之率先回眸。

“不是殿下自然最好，但老臣还是那句话，既然答应了要护她周全就要做到，如果殿下依然对她心存疑虑，就早早放她回来，不要随意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