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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好。

&rdo;

时雪恭恭敬敬地回应着棠煴的家常聊天，态度恭敬乖巧。

她跟棠煴其实没什么交集，甚至没有正经说过话。

应该说现在活跃在赛场上的这批人，基本都跟棠煴那一代人没什么交集。

但那一代人是她们这代人少年时期的憧憬，但凡对机甲有热爱的人，没有不崇拜那个时代的云馆的。

一旁的暴雨心情激动，却一直被晾在一边，她忍不住上前去，扯一扯棠煴的袖子，努力刷存在感：&ldo;煴姐，你怎么会在这儿?&rdo;

正跟棠煴聊天的时雪不动声色地瞟一眼在棠煴面前仿佛换了个人的暴雨，面上却还绷着乖巧的笑意。

棠煴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暴雨，柔柔地笑道：&ldo;孙总教练请我来当梯队的主教练。

&rdo;

暴雨一怔，心里滑过一丝非常强烈的不舒服。

一旁的时雪听到这话也是一愣，挂在脸上的乖巧消失不见。

暴雨揪着棠煴衣袖的手收了回来，棠煴不动声色地将这动作收入眼底。

&ldo;这样啊。

&rdo;时雪重新扬起的笑意里满是客气和疏远，&ldo;那以后还要请您多关照了。

&rdo;

棠煴微微笑着，说：&ldo;我是梯队的主教练，你们是一军，哪需要我关照。

&rdo;

时雪绷着的表情并没有放松：&ldo;说不定呢。

&rdo;

时雪态度转变得太明显，棠煴顿了顿后，笑意深了几分，没有再说话，抬起手来碰了碰时雪的脸后跟她擦身而过。

&ldo;有空再聊。

&rdo;

暴雨的视线很自然地被这动作吸引到棠煴抬起的左手上，那只手上穿戴着神经牵引的机械臂。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脖子后面一路延伸而下，一直穿进衣服里的牵引装置。

一愣之后，暴雨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棠煴从身旁走过时，时雪听到了她身上牵引装置摩擦时叽叽吱吱的声音，那声音唤起了记忆里一幕快要被忘记的画面。

国际赛场上，脸色惨白的棠煴被暴雨扶着离场，她的左腿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在地面上无力拖行。

哪怕是那样的状态，棠煴的背影却没有丝毫狼狈感，反而像个凯旋的战士。

明明是暴雨在搀扶她，但时雪却有种是棠煴在支撑暴雨的错觉。

目送棠煴离开，高纱纱紧绷的情绪才缓和下来，不自觉地叹口气，说：&ldo;每次见她都好紧张。

&rdo;

时雪看向高纱纱：&ldo;她来很久了吗?&rdo;

&ldo;几天而已。

&rdo;

想起昨天魏莱茵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时雪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扭头去看暴雨，见暴雨还痴痴地看着棠煴消失的方向，不爽地抬手捏暴雨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