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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3页）

相衍看了一眼李至，笑道：&ldo;能替大皇子掌眼，是臣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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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上位同中书平章事之前在户部呆过几年，户部掌管天下户籍财政，老内侍从龙案上取来账目，恭敬地递给相衍。

不多时，相衍将账目放回内侍手中，道：&ldo;启禀圣人，不知这账目是何处来的？&rdo;

明德帝示意李至回答，后者道：&ldo;是从辅国公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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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士良跪在地上扣头：&ldo;臣并不知情啊！

请圣人明鉴！

&rdo;

礼部尚书出列道：&ldo;启禀圣人，臣以为事情已经很清楚明白了，辅国公、安南大都护同大公主不知何时有了些许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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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国公手里没有实权，可安南大都护戍边重臣、封疆大吏，一个公主与这样的人物有私交，想做什么？

相衍嗤笑了一声。

明德帝问：&ldo;爱卿为何发笑？&rdo;

相衍问：&ldo;臣敢问大公主，与沈束河将军可有交情？&rdo;

李长赢大方点头：&ldo;有。

&rdo;

李至高声：&ldo;父皇，皇妹都承认了！

&rdo;

李长赢冲着自己的皇兄笑了笑：&ldo;皇兄莫要急躁，听长赢说来‐‐我与沈将军的交情来源于一年前褚国犯边安南，江阴边防军出兵平乱，同袍之谊，才与沈将军的嫡子沈渡濂有些交情。

&rdo;

提到沈渡濂，李至脸色一变，话也变得慌张：&ldo;皇妹说笑，沈将军乃封疆大吏，你与他的嫡子有所往来，无须避嫌的吗？&rdo;

李长赢：&ldo;请父皇允沈渡濂上殿。

&rdo;

相衍唇边含着一点笑，瞧见李至神色变得无比慌张‐‐沈渡濂被囚大半个月，那可拜李至所赐，这二人一见面，谁会咬得赢呢？

沈渡濂来得很快，脸上还有一道没有愈合的鞭痕：&ldo;叩见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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