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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陈渊可没那么老实,看到对面发起冲锋,也跟着来个反冲锋,有道具不用那才傻。
简易绊马绳。
只见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大夏士兵,瞄准北匈骑兵胯下战马,用尽力气甩出一物。
“什么东西?”
“我的马!
啊啊……”
“卑鄙的夏狗!”
一时间,双头绑着匀称圆石的绊马绳,让正在策马冲锋的北匈骑兵摔到地上。
后来的北匈骑兵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仗,纷纷躲避不及,马踏战友的身体。
不少北匈骑兵被战马当场踩死,刚刚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被打散得一干二净。
柳成林见得了便宜,对着陈渊喊道:“校尉。”
知道自己的兵已经等不及要冲出去,陈渊拔出腰间山河刀,对着前方长吼一声:
“杀!”
“杀!”
喊杀声连成一片。
北匈骑兵见整齐杀来的大夏冲锋军阵,顿时就自乱了阵脚,完全没了对敌心思。
陈渊就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北匈骑兵无一人能够挡住他肆意挥砍的一刀。
“撤!”
“赶紧都给我后退!”
“往黄沙岭!”
哲台看此形势,若是再这么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很可能都得被陈渊留在这里。
大夏战马没有北匈草原战马跑的快,哲台带着余下两百人跑出了陈渊的包围圈。
“追!”
“不能让他们跑了!”
“杀!”
柳成林见北匈骑兵已然有撤退之意,生怕对方又设置诡计陷阱,连忙提醒陈渊:
“校尉,穷寇莫追!”
“继续追,绝不能让这帮畜生留在大夏内,不然边疆百姓就凭我们是护不住的。”
“是!”
柳成林也曾是三年前,挽弓搭箭射向无辜百姓中的一员士兵,那场面至今深刻。
不!
不能让悲剧重演!
夹紧马腹,柳成林带领自己的队伍,跟在陈渊身后追杀到边境黄沙谷的峡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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