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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展昭被堵住，十分无奈，想了想，诚恳道：&ldo;能条条列个分明的，只能称为喜爱，却不是情。

情并非思索后的结果，而是本能，会自己滋长，而非人力所能控。

若情已滋长，或能寻个由头找个原因。

可它若不滋长，展某却也不知其故了。

&rdo;

那姑娘听后，怏怏离开。

公孙舞看向自己身旁的牛雪卿，也是神情恍惚，以为是因为看到了展昭同其他姑娘有交集心中不是滋味所致，公孙舞忙拉着她走开，到附近随便找个铺子坐下，却不想是个冷食铺子。

如今是冬日，不适宜吃冷食。

但看着牛雪卿仍在思索什么，便还是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儿。

又觉得干坐着怪怪的，便随便叫了两碗药木瓜。

正等着，一角红衣映入眼帘。

&ldo;舞姑娘、牛姑娘。

&rdo;

牛雪卿猛地回过神来，果然是展昭。

&ldo;这么巧。

&rdo;

&ldo;冬日里，女孩子就别吃凉的了，对身子不好。

&rdo;

牛雪卿愣了一下：&ldo;……好。

&rdo;

展昭打过招呼，便继续去巡街了。

药木瓜上来了，屋里烤了炭火，其实一点也不冷，所以牛雪卿还是一勺一勺吃着。

可能是因为吃了冷饮，牛雪卿看起来没那么晕晕乎乎了。

&ldo;阿雪，展大哥方才的话，绕得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可是……你也不用真的晕晕乎乎吧！

&rdo;

&ldo;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do;

&ldo;你说什么？&rdo;

意识到自己念了什么几十年后的戏本，牛雪卿忙转移话题：&ldo;我晕晕乎乎的，其实是在琢磨。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rdo;

&ldo;啊？那你同我解释解释吧。

&rdo;

&ldo;就好似有个客栈要招工，没说具体的要求，只是掌柜要亲自看看，再决定要不要。

若是去了五个各不相同的人，掌柜说不要，外人无从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要。

可若是去了第六个，掌柜要了，大家便可以看看他和其他人有甚不同，从而推测要求了。

展大人说这许多，不过是想说明，有情与否，不是他能决定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