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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阿莉娅走进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
“Expelliarmus”
(除你武器)
阿莉娅又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形的魔力阻滞。
她必须比其他同学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顺利施展咒语。
这种感觉伴随了她很久,尽管她在魔法的学习上无疑是天赋异禀,始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与更深层次的魔法隔开。
实际上,她一直想要向父亲询问这个诅咒般的感觉,但每次提起时,父亲总是用模糊的话语回应她。
“魔力的掌控并不仅仅依赖于你的天赋,阿莉娅,”
父亲利维·塞德斯墨曾面对她轻声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内心的良善与正义。”
而昨日冠冕的声音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我知道答案,阿莉娅。”
阿莉娅的思绪被拉回到上周末,那次与冠冕的对话犹如昨日重现。
冠冕引出了她衬衫领子下的那条精致却低调的蓝宝石项链,问她这条项链的来源。
阿莉娅记得清楚,自己沉默片刻,才说道:“这是母亲的遗物。”
可她对母亲的记忆却十分模糊,父亲曾告诉过她,母亲在生下她时难产去世。
“这是母亲给你的吗?”
冠冕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不,是父亲给我的。”
她摇了摇头,“我从很小就戴着它。”
冠冕的沉默持续了片刻,然后,声音的语调轻柔得如同一位温柔的母亲:“你的体质与摄魂怪有联系,阿莉娅。
你之所以能吸食它们,正是因为你的血脉中流淌着特殊的力量,这不是坏事。”
那次对话在阿莉娅的脑海中萦绕不去。
她想要更多的答案,却又不知道如何去问。
午餐时分,阿莉娅坐在长桌旁,赫奇帕奇的哥哥拉斐尔·塞德斯墨走了过来,他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阿莉娅,开学一周了。
你最近还好吧?”
他的语气温柔,带着关切。
“还好。”
她的声音冷淡,眼神游离。
尽管拉斐尔的态度总是温和,但她却无法忽视他身上那种虚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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