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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尝试过戒断,那种滋味太过痛苦,令他屡屡失眠,头痛欲裂,来到二十一世纪后才让他在精神上忍住了。
这个时代的新鲜事物特别多,知识变得仿佛不要钱,阿蒂尔·兰波沉迷其中。
对世界的探索欲的满足了阿蒂尔·兰波的内心。
“我不要过早的死去,我不要截肢——我还没有去过非洲,去看让‘阿蒂尔·兰波’流连忘返的埃塞俄比亚。”
阿蒂尔·兰波脸色煞白,咬紧牙关,在四人座的长沙发上翻来覆去难以安定,衬衣卷起,被挤得露出了洁白的腰身。
他快要对非洲好奇死了,那样酷热的地方,怎么会吸引“自己”
?
电影结束后,自动重新播放。
听着《心之全蚀》里两人初见的对话,阿蒂尔·兰波抱住了头,肩膀簌簌发抖,好似在回忆的牢笼里被折磨的鸟儿。
日本的服务员在门外敲了敲门,低声询问:“先生?您还好吗?”
回答他的是法国人交杂着尖锐吸气声的怒骂。
“滚!”
这一声格外的凄厉。
随后,服务员面红耳赤地同手同脚离开,听见了房间里低低的喘息声和哭腔。
仿佛里面发生了想入非非的事情一样。
服务员心道:要不是我知道里面就一个人,我还真信了,这位先生在看色情片吗?
重点不是电影内容,而是这位房间里的客人极具风情,宛如好莱坞电影里让人神魂颠倒的明星。
一直到凌晨三点,身心饱受折磨的阿蒂尔·兰波睡着了,手机从他的手里滑落出去,掉在了地毯上,屏幕亮了亮,显示出历史上感染过梅毒的名人的新闻。
这其中不仅有王尔德,疑似还有兰波和魏尔伦。
第二天,阿蒂尔·兰波害怕自己患有传染病,用海啸后重新补办的身份证明去医院体检。
针对性体检的结果——没有梅毒。
阿蒂尔·兰波瘫坐在公共椅子上,大大咧咧地笑了。
“好险。”
幸好,魏尔伦还没有把他往死里坑。
也幸好,他在参加巴黎公社的时候,没有让那些喝的醉醺醺的法国士兵得逞,有几次他差点就被强暴了,惶恐不安,只能在白天做出同流合污的假象。
那些肮脏的家伙。
下一秒,阿蒂尔·兰波露出讽刺而悲哀的笑容。
“这次你比我先下地狱了,我的童贞女啊。”
“我会好好活着的。”
五十一岁的保罗·魏尔伦贫困交加,长期患有糖尿病、溃疡、梅毒,死于肺出血。
而二十二岁的阿蒂尔·兰波——
活蹦乱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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