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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儿…叔不是不心疼你…晌儿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啊…”

程绥咬了牙，实在看不了孩子哭，孩子一哭自己就心疼，就不敢太下狠手，“咱晌儿能成角儿，能比叔成角儿早，咱不能衬着别人…你说呢？”

“我不要！

我不要成角儿！

晌儿疼！

叔！

晌儿难受！”

袁晌挣扎了，喊道。

程绥直挺挺的跪着，手上用了力，闷声说着：“不准哭，你是男子汉，不是闺女儿，别人压腿受的苦头都比你大，你得知道叔尽力不让咱晌儿疼了，不能哭。”

“叔…叔！

晌儿不当戏子！

晌儿不当角儿！

晌儿不要穿戏服！

晌儿不要！”

袁晌越是听程绥解释，哭的越是撕心裂肺，程绥心疼的越厉害，程绥恨不得再受一遍苦头，替袁晌受一遍。

三岁半-“叔叔…晌儿错了！

晌儿真不会！

叔别打晌儿了…”

袁晌怀里揣着戏服，哭着看着程绥。

“我教你多少回了？还他娘的错？！

啊？”

程绥说着实在没控制住脾气，把戒尺扔到了袁晌脚旁，心里瞬间便慌了，“过来…”

袁晌抱着戏服，伸手抹抹眼泪，挪到程绥身边，程绥蹲下来抱住袁晌：“叔是不是打疼晌儿了…？刚才没扔着晌儿吧？”

袁晌抽噎着，说不上来一句话，靠在程绥怀里，许久才道：“叔…叔叔…晌儿…哼…晌儿要…要亲…哼…”

程绥抱起来，坐在椅子上，拒绝了袁晌讨亲近：“臭小子…你又不是个闺女儿，瞅瞅你这，还撒娇。”

“叔…叔叔戏里头…还说…我是。”

袁晌眼巴巴的瞅着程绥，抽噎着说道。

“咱得分清，咱是男孩儿，不是闺女儿，就算咱穿着闺女儿的衣服，唱着闺女儿腔调，咱也是男儿。”

程绥说着，走了神儿，袁晌看程绥走神，便扒着程绥的衣服，吻了程绥一下，随后蜷在程绥怀里，不断扭动着。

程绥怔怔的摸摸嘴唇，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儿，红着脸，伸手摁住了：“别乱动，不然叔不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