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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怪癖（第5页）

她一直想问柳晴雅这个问题，本来不打算问的，看她一直啧啧啧的，还是忍不住问了。

柳晴雅叹了口气，也小声回应她，“我那时候不是说那个顾云霆不是好东西吗？然后严璐还跟顾云霆在一起，那肯定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才会在一起”

“不一定吧”

“你不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凌芷溪愣住了，摸着下巴思考的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

柳晴雅见她奇怪的眼神，忍不住说道：“干嘛？我词语用错了？”

“那我们算不算物以类聚？”

凌芷溪说着，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柳晴雅都有些脸红，推开她靠过来的身子，小声嘀咕道：“不知道，我这个人就不是好人！”

对啊，她这个经常当小三的人，怎么会是好人呢。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坏人也分多少种啊，一种是逼不得已成为坏人，一种是本身就坏的人”

凌芷溪看着她，眼神有些认真的说道。

柳晴雅看向她，眼神似乎在说，那我是哪种人？

凌芷溪冲她一笑露出了整齐的牙齿，“我觉得你是第一种，逼不得已的，所以你不算坏人”

至少以她们现在相处来说，柳晴雅其实不算坏人，她可以感觉出柳晴雅是逼不得已的。

柳晴雅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久了，好久没有人说自己不是坏人了。

她转头回来，低着头，害怕凌芷溪见到她红眼眶。

可凌芷溪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只不过她也没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