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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
秦止才说了几个字,君令仪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眨了眨眼,听着秦止继续道:“今日下雪,你好好待着,有什么想吃的,本王可以买给你。”
君令仪还盯着秦止看。
秦止被她看的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脸,狐疑道:“怎么了?”
君令仪咳嗽了一声,移开眼道:“没事。”
秦止又看了她半晌,方披好披风出门了。
外面的叫卖声依旧热闹,哪怕关着窗户,还能一声声传到君令仪的耳朵里。
少倾,君令仪穿着斗篷出门了。
雪花飞舞,冷风吹过,君令仪穿的很厚,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将衣裳裹得紧了些,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默默把斗篷的帽子也带上了。
她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掌被冻得有些发麻,呼出来的白气也清晰可见。
云悦城的冬天来了,唯有路上的行人还面带笑意,混着一个神经兮兮的君令仪,一起向前走着。
君令仪搓了搓手掌,大脑却是空白的。
不知为何,她就坐到了铜镜前,画好“土匪妆”
,穿好厚厚的斗篷,一个人走下楼来到了街上。
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却钓不起君令仪的兴趣。
她的目光在街上乱窜,寻找着一个妃色的身影。
白翘翘的打扮十分显眼,君令仪扫了几圈就已经锁定了目标。
白翘翘站在桥上,正笑着和身侧的男人说话,雪花飘落,衬着她的一身红衣,单是一个身影,也已美的不可方物。
男子将手掌举过她的头顶,似在为她挡雪。
白翘翘移开步子,君令仪的心,却又咯噔一声,像是硌了一枚石子,别扭得很。
双脚有些不听使唤,顺着人群向着白翘翘的方向挤了过去。
白翘翘一直和男子在桥上站着,不知是在看什么。
君令仪趴在桥边,偷偷摸摸地盯着白翘翘和男人。
白翘翘和男人说着话,君令仪找了好几个角度,却只能看见男人的背影,可这举手投足间的彬彬有礼,还有一身上好的锦缎披风,怕不是寻常百姓穿的起的。
君令仪看了许久,也没等到男人转过身来,终是焦急地摇了摇头,准备顺着桥摸到另外一边去看看。
只是她还没走,身后便想起一个声音,道:“如烟。”
话音落,君令仪的腿也麻了。
脊柱在一瞬僵硬,大脑恢复转动的瞬间,君令仪果断低下脑袋,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向旁边走着。
她刚走两步,披风帽子就被人拽住了。
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如烟。”
君令仪自知躲不过,五官挤在一起,终是扬起笑脸,装傻道:“哎呀,王爷,好巧。”
此刻的秦止皱着眉头,目光定在她的脸上。
君令仪咬了下唇,下一秒果断低下脑袋,道:“我错了。”
看在她这么乖的份上,应该可以减刑吧。
君令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虽说被抓了个正着,可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的喉间轻动,只觉身侧的众人欢闹的声音着实有些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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