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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舟打开门的瞬间,只听老院长忍不住问:“傅队这么英俊,想必女朋友也很漂亮。”
面前斑驳的木门内,江屿舟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傅承看着眼前被他视若珍宝的“女朋友”
,声线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他是真的很漂亮。”
这下倒是换老院长愣住了,直到走进屋里还忍不住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别管看上去多么成熟稳重,私底下都是恋爱脑。
江屿舟提前回来已经烧了热水,把院长给他的热水袋里装满了热水,两手被烤得很温暖,傅承关了门,江屿舟就伸手拉住他的手。
上次雪灾时傅承的手冻伤了,至今没好全,虎口处仍然隐隐作痛,不算严重,但是总归有些折磨人,江屿舟心疼地把他的手包在自己的两手之间,帮他暖着。
“你怎么过来了,都不和我说一声。”
一上午两人也没什么机会说几句话,江屿舟至今还沉浸在傅承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惊喜之中。
“有人说自己孤枕难眠。”
傅承抽出一只手,环上江屿舟的腰,低头和他接吻。
房间里确实不暖和,被窝里也冰凉,好在傅承来了,一切恶劣的环境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难捱了。
江屿舟本身畏寒,再加上受伤以后身体不如从前,离了热水袋的双手没过多久又冷了,蜷缩着身体被傅承搂在怀里,身上压着两床棉被,迷迷糊糊之间两只冰凉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追寻着热源,往傅承的肚子上放。
傅承本来也没睡着,一只胳膊抱着江屿舟,另一只手抓住江屿舟的手,无奈地搁在热水袋上。
这一觉睡的格外踏实,等江屿舟半睁着眼摸过放在一边的手机一看,已经三点半了,他定的闹钟被傅承提前关了。
江屿舟躺平伸了个懒腰,脚下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傅承重新替他换了一个热水袋,放在脚边。
宿舍楼正对着院子,三点多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透过窗户照在床上,外面时不时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江屿舟起床穿上外套,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傅承已经换了便装,正和孩子们玩老鹰抓小鸡。
江屿舟犯懒,一边晒太阳一边靠在窗边往外看,不知不觉太阳下山,天也暗了下去。
小朋友们一个个不知疲倦,大冬天的额头都跑出汗,兴奋得小脸通红,排着队由老师带着去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傅承站在院子里和院长聊了几句,转身往宿舍楼这头看过来,两人的距离不算远,他一眼就看到了江屿舟。
江屿舟对他笑了笑,傅承伸手打了个手势,叫他出来。
没过多久,江屿舟从楼里出来绕到院子里,朝傅承走去。
“晚上想不想出去逛逛?”
傅承问。
江屿舟想了想:“老街区那边有一家砂锅米线,味道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和津市就算大雪天马路上也依旧人来人往不同,这个时间,安峰镇上已经基本看不到什么人了,江屿舟坐在副驾驶给傅承指路,车子七拐八拐地转到一个巷子口。
“车进不去了。”
傅承无奈地转头看了一眼江屿舟:“还有多远?”
傅承的车太大,只能停靠在路边,江屿舟低头解了安全带:“几步,走过去就行了。”
如果不是有江屿舟带路,傅承还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巷子里竟然还隐藏着一条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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