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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2页）

“嗯。”

不过他现在有些后悔。

“我以为你不能感受到你的魂器。”

墨缇斯清楚，汤姆和以前有了区别。

“在我重生之前，确实感受不到，七个魂器让我的灵魂太过破碎，我灵魂中的力量被大大削弱了，感知的能力也不断变弱。”

随着他灵魂破碎的，还有他的理智。

“但我现在这片灵魂，日记本中的灵魂，是我最为完整的灵魂，他的感知能力很强。”

他之后还去往秘林中，吞噬了那个四处逃避的可怜家伙。

“汤姆，你有后悔过么？或者，忏悔过。”

墨缇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来这样的话，如果是别人，可能已经死在了汤姆的魔杖下。

“遇到你之后，我后悔过分裂这么多灵魂，魂器的代价太大了些，我难以把控我的灵魂，虽然我成功了，可这危险性太高，而且，从某种意义上，它的确削弱了我的力量。

虽然它们的确救了我一命。”

伟大的黑魔王看着自己的爱人逃避自己的视线，垂下了眼眸。

“可如果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么做，不是么？”

答案他们都知道，哪怕自己保留了现在的记忆，也还会这么做，不过也许不会分裂七个。

汤姆从来没有因为杀人忏悔过，这是消灭魂器的另外一个方法，发自内心的忏悔，以此来融合灵魂。

墨缇斯知道，哪怕自己用尽一切方法真的杀了汤姆，他也很难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别担心这些了，好么？我现在不会用那么愚蠢的方法去追求长生了。”

他只是微微撩起墨缇斯额前的一缕散发。

“分裂灵魂，会让我感知到的快乐减少，我舍不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

实际上，在汤姆的上辈子中，他从未感觉到快乐过，他似乎天生没有这个能力，他没有认可过任何人，心中没有任何感情，他也获得不了爱。

他贪婪，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他不快乐，因为得到的满足后面，是更多的欲望。

直到他再次复活，他知道自己改变了。

他心中有了感情，他忍不住去注意身边的少女，她读书时随意哼的歌，她和自己争辩时微微皱起的眉，她学到新知识时上扬的嘴角。

她看向自己，没有害怕，厌恶，仿佛只是看着一个同样求知的朋友。

他在孤儿院时期，没有任何朋友，等他来到霍格沃兹，进入了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他最爱的地方，但他同样知道，这个地方，没有朋友，只有利益，朋友只是利益链的代表词。

他也不认可任何人成为他的朋友，他们配不上，他们太过愚蠢，在自己的摆布下。

墨缇斯和他们不同，她心中没有利益，他只是与她一起探讨，就成为了她的朋友，她心中的朋友就是一起探讨，求知的人。

他开始时，觉得太蠢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天真。

后来发现，天真的是自己，他在这段感情里，获得了太多的快乐。

因为那个愚蠢，弱小的玩偶灵魂，墨缇斯笑的时候，自己的灵魂也忍不住开心，他忍不住为他自豪，自己那时候控制不了那个弱小的灵魂，这样的情感传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