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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倒不是,他们确实是我打伤的,那姓张的腿也是我打断的,这我不是看他们想要掳走大美人,我才出手相助的。”
县令挑了挑眉毛:
“既然你这么说,可有人证?”
“昨日街上围了数十人,大人随便出去问问就知道了。”
县令仿佛松了一口气:“昨日之事本官早就派人问过,与张管事所言一字不差。”
李程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既然没人再有异议,那本案……”
县令正襟危坐,正要宣判,外面却传来一声厉喝。
“慢着!”
一袭白衣飘然而入。
是一位丰神俊朗,面白无须的书生。
清明和端午看清来人,面露喜色,当时吃猪脚饭时,这人就坐在隔壁桌。
“来者何人?”
县令高声道。
白衣书生朗声道:“天下书院学子,南朝三十八年秀才,文人语。”
说着,文人语便是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制令牌,由师爷接过,交给县令。
县令拿起令牌端详了一阵,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缓声道:
“不知文大人到此,所为何事?”
在南朝官制中,但凡是考上秀才功名的,即便不曾入朝为官,也可享有县令级别的特权,在远离国都的地方上,更是比一般的县令高一级。
而天下书院,更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堂,天下二字,指的就不是南朝一国,乃是整个天下的书院,但凡是从天下书院出来的,哪怕官位还低,也从来没人敢招惹,说不定人家随便摇个人就是权倾朝野的大佬。
所以在此时,文人语应该坐主座,而县令要坐师爷的位置。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做个证人!”
文人语说话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我可以证明,陈老汉乃是死于张府下人之手,而非这三人!
还有陈老汉家的那些黄金首饰,我亲眼所见乃是当日发生争端之后,张府下人偷偷放过去的!”
听到此言的县令眉头皱起,转头看向张管事。
只见张管事招了招手,站在他身后的下人便是弯腰将头凑了过去,也不知道张管事与他说了些什么,就见他点了点头离开了。
县令见状才悠悠开口道:“文大人不妨先坐过来?”
文人语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站这里很好,县令大人继续吧。”
“既然有文大人作为人证,张管事,你可有话说?”
张管事轻笑了一声,义正言辞:
“此事小人确实有失查之嫌,既然文大人如此说了,那小人一定严查,将府中真正的凶手给揪出来,至于彩礼,此事本人确实不知,可能是府中哪个下人自作主张放过去的,待我回去仔细追查,将此人逮出,一并交由官府。”
“好,既然如此,陈氏若还愿意嫁,便与张府好好商量,可不要伤了和气,若不嫁,便将彩礼退回,而张府下人失手打死陈老汉,本官给你两日时间,将犯人送到官府,听候发落。”
说着,县令将目光看向了李程三人:
“尔等三人打伤张府数人,更是打断张管事双腿,虽初心本善,但手段过激,命你们今日亲自到张府赔礼道歉,若赔偿一事谈不拢,可再来由本官决断。”
清明歪了歪脑袋,问道:“我们这是没事了?”
端午嗤笑:“这是判了要我们杀头呀,到了张府,大门一关,要杀要剐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李程拍了拍端午的小脑袋,笑骂道:
“小子年纪不大,想的挺多。”
“好,既然如此,今日事了,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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