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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笑声（第3页）

毒藤女不屑于和小丑玩语言游戏：“别装了，你和你的手下炸过多少次我们的住处了。

不管你怎么说，哈莉是不会跟你走的——对吧，哈莉？”

哈莉依旧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哈莉？”

克劳迪娅甚至从毒藤女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哀求。

哈莉被毒藤女叫了一声终于回过了神，犹豫着点了点头。

毒藤女试图放松了许多，再次看向了小丑：“你也看到了，哈莉不愿意再和你一起，现在滚出去。”

“是吗？”

小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是这样的吗，哈莉？”

哈莉被小丑的目光看的有些僵硬，但她看了看毒藤女，还是点了点头。

“不，哈莉。”

小丑忽然缓和了语气，“你是想和我走的，对吧？你知道你离不开我。”

被小丑这么说，本就犹豫的哈莉有些动摇的意思。

“哈莉不会离不开你，她和你早就结束了。”

毒藤女冷冷地说，“你甚至在她伤心的时候一点表示也没有。”

小丑依旧咧开嘴笑着看向哈莉：“我当然有表示，哈莉，你的离开可伤透了我的心。”

“你……”

毒藤女还要说话，小丑却忽然愤怒地叫起来：“别说话，让哈莉自己选！

哈莉是我的，她不会离开，也不能离开！”

小丑这一吼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哈莉的头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对小丑说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J……小丑。”

听到哈莉这么说，小丑先是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带上了古怪的笑意：“不，哈莉，你会跟我回去的。

我是你的主人，是你永远的噩梦。

离开了那么久，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在有我的梦中哭泣徘徊，有没有在被我伤害的阴影里冷汗连连……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过来哈莉，到我这里来。”

小丑每吐出一个字，哈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中原本的坚定逐渐消失，只留下恐惧和一丝疯狂。

看着哈莉投降般向自己这里走了两步，小丑的笑意更深了：“好孩子，哈莉，过来吧。”

眼看形势变化，克劳迪娅眼神一凝，从二楼楼梯口轻松一跃，刚好落到了哈莉身前。

小丑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因为神狐的落下而回过神后退数步的哈莉，然后盯住了神狐。

克劳迪娅微微眯起眼看着小丑和他背后的那群可笑手下，任自己背后的狐尾缓缓伸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