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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楚月!”
虞楚越猛地转过头去。
他看到温迪面前的麻袋疯狂地抖动着,模糊的黑影从内部撕裂了包裹,跃到地上,一具白骨从袋子里零零散散地落下。
黑影往一楼跑了,虞楚越提着枪追过去。
等他来到一楼,教堂里已经没人了。
窗外密林森森。
虞楚越眺向教堂外,一抹熟悉的背影正往远处跑去。
他勾动扳机,向天鸣了一枪。
寥远的枪声过后,他凝视那抹静立的影子:“怕死,就给我回来。”
远处的人闻言,慢慢举起了手,原路折返。
高大的男人披着透明的夜色走来,轻薄的幽光照在他脸上。
步调慵懒却不散漫,宛若暗处觅食的蝎子。
来者正是荣格·冯·弗雷德。
他瞥见虞楚越手里的枪,慢悠悠地说:“管事对我说,家里来了一头狼衔走我的枪。
原来那头狼是个脾气不好的姑娘。”
虞楚越拿枪口对着他,弗雷德也仍旧举着手,可他说话像与老友谈天。
“如果我眼睛没花,这应该是把德雷泽式撞针枪。”
虞楚越问,“撞针枪是给最精锐的步兵配备的武器,可阁下的手不是用来画画的?”
弗雷德:“……我接受陛下的爵位,得到这把枪。
有什么可指摘?”
虞楚越笑了:“这么说,陛下被你取悦才给了你爵位,怎会让重器落到小丑手上?你和城堡里的怪物是什么关系?”
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
星河的光火静静闪过他的眼睫。
“我成为贵族,不仅是因为绘画的水平。
我从小就发现,我画中之物能够走出画布,成为现实。”
他的目光游离到虞楚越的着装上,“这件事,你领教过了。”
虞楚越没出声。
“当年正值战乱,有人向国王告发我,我只能去宫廷画出军队与枪支、炮弹。
我得到了封赏,威尔雷特的炮火也席卷了普汀联邦。
因此,我十年前搬到这里,为他们捐赠财物、重修建筑。
这把枪也是如此来的。”
这是个谎话连篇的渣男。
虞楚越在颅内给弗雷德打了个标签。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问的不是你为何侨居。”
弗雷德苦笑:“口是心非的女士,你全听完了才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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